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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太阳的影子

我愣了愣,犯法的事我做没做过,我说了不算。秦西风目前就是我的法,他说我犯了罪,那我就是有罪,可他又没把我抓去关起,所以我到底犯法没犯法?我也弄不清楚。至于下场嘛,我今天就因为被盯上的这个下场才鬼鬼祟祟来这里问病的!

这个神经病找我小时候的资料准备干嘛?他的心事我猜不到,搞不懂他想抽什么羊癫疯。

我不想跟这个疯子计较,冲着范医生摇了摇头,出去。

我准备去卫生间里换个姨妈巾,刚到门口,吓了一跳。

只见门里一前一后出来两个长得十分凶恶的男人,他们怀里各抱着个女人,看到我进去,还拍着女人背部,咧着嘴笑,“让你们少喝点,你们非说感情好,一口闷,现在醉得不省人事了吧!”

我先是感动这两个男人在自己老婆喝醉时还陪着上卫生间,等他们出去,关上门时,心里又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按理说人喝醉后,身上都应该有很浓的酒味,可从他们身边过来时,我一点酒味都没有嗅到,而那两个女人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垂着头,走路的姿势僵硬,像是拖抱着走。

我疑惑的心里直嘀咕,等我蹲下时,看到隔间地上便槽里躺着个女式背包,我这才反应出,那两个女人不是喝醉,而是应该被注射了什么药品,没法求救......

绑架我脑子里电光火石般浮出这两个字

我没去捡便坑里的包,也没来得及换姨妈巾,提起裤子就往楼梯方向追。刚到楼梯口,一个人窜了上来,“咔嚓”我手被铐上了。

“嫂子。”骡子嬉皮笑脸。

我一把推开他,忘记自己是被铐着,“乒乒乓乓”跑下楼,嘴里喃喃自语,“奇怪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可下一秒,我就看到大厅里有许多身着便装的人在各个检查科室里窜出窜进。

骡子被我扯着手拖着蹦下来,看我东张西望地到处打量,以为我在找秦西风,嘴角翘着,拽了拽我,拖着我往大厅正中去。

“你干嘛?干嘛总要铐着我?”我这下手上发痛,反应过来,急得大叫。

“嘘”骡子在唇上竖了根手指,“你要是再叫大声点,所有人都会看到了!”

拜你所赐,所有人早看到了!我瞄了瞄站在我周围三三两两打量着我的人群,赶紧把脸低下来。

骡子的声音很轻,“嫂子,你别怪我啊,谁让你把老大的东西全丢出来了,老大气伤了,又进不了家,我们抓逃犯,听说你在这,所以要我铐了你来......”

我就说怎么早上出来秦西风的东西还收码整齐的放我门口,原来他真的有回家过。我还好心的想着他们谁都不在家,而我又要在店铺里呆一整天,怕贼把他东西偷了,他找我算账,又把它们搬进我家里去,早知道他要骡子这样收拾我,我就不把他东西拿回屋,让它们全被偷掉才好!

秦西风像尊黑面神样的立在医院大厅中央,身边不时地有特警跑过来跟他汇报。

我从来没看到过警察办案的样子,他如今还是穿着特训的服装,深色的作训帽下他的脸棱角分明,十分英挺,惹眼的让一旁的小姑娘拿着手机在频繁的拍照。

这身专属的打扮让秦西风显得格外地阳刚帅气,他本人不笑,自带一种凌厉的架势,现在又统率千军一般的在指挥着忙碌的小蜜蜂们到处巡查,头傲慢的仰高,睥睨着眼神,刹那间我有种超出世俗的想像,所有在我眼睛里限制他空间的条条框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袤茫茫天地间,一轮火红的骄阳里走出的傲慢又野性难驯的人。

我心“砰砰砰”地收紧又收紧,难受、复杂的情绪片刻间涌上了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在秦西风的身上看到了太阳的影子?

我有瞬间的失神,怀疑自己又回到了十二岁时要分裂成两个人的情形,而这一次是阴暗的一面张慌的想逃走,阳光的一面却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我想靠近秦西风?我疯了吧!

.......

我想了半天,总觉得这种难以抑制的心脏收缩情感出来得太过匪夷所思,秦西风是谁?秦西风是个对我做出【畜】牲才会做出的行为的坏人,我怎么会突然被他的阳刚美□□【惑】?

太阳?我呸!我懊恼地想两手抓下头发,可一只手被禁锢着,只得单手用力地给我自己脸上一巴掌,“啪”的有点响,骡子都被我自己给自己的一嘴巴扇得一愣,我恢复了清醒。

我安慰自己,大概是因为我跟他突破了那层关系,我仓惶的情感天平才在向他倾倒的?嗯,一定是这样!

人家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我觉得秦西风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他不只是下半身动物,他连思维都是野兽,可这匹野兽很奇怪,他得到想要的可他并没甩手丢掉,强势地把吃剩的我禁锢在他眼前,霸道的出场又霸道的告诉我,不遵循他意,我是没好果子吃的!

我的确没有好果子吃,现在被人围着,手还铐着。

这种像看猴一样被围观的感觉十分的让我不爽,我才不管他跟骡子交涉着换成他铐我,又吩咐去查救护车出去了几辆,冲着他就大吼,“秦西风,你这个疯子,你快放了我!”

他鸟都不鸟我。

等他旁若无人地安排完所有公事,都已经过去七八分钟了,他这才居高临下瞥向我,口气不善,“你好大胆子,竟敢把我的东西丢出来!”

他在生气,不知是公还是为私?有点暴风雨来临着的症兆。可不管他是为公事还是为私事生出的郁闷之火,丢到我身上,我接着还是有点怕,心里怯着却倔强地梗着脖子说:“那是我家,我当然要把不属于我的东西清出来了!”

他眼睛朝下落在我锁骨,笑了笑,又顺着锁骨往下停在我肚子上,“你清得完吗?有本事全清干净......”

腾地,我脸一下就烧得火撩火了,这个不要脸的,能不能收敛下自己禽【兽】一样的思想,这里有多少双耳朵在听着,他竟敢什么脏话都说得出来!

可能是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扭捏表情让他心情有点转好,他拖着我去了楼梯下的僻静处。

解着我手上的镣铐,轻声问:“你来这里做什么?感冒还不好?”

我没好气的回了句,“你管得着吗?!”

他又变脸,手使劲往下一甩,也不解手铐了,“老子管不着,谁管得着?你这个贼!”

他说后面这句话,声音有点大,这让从远处跟着过来的人听到了,有人议论,“喔,原来是个女贼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