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顿住,脸色阴沉。
“你来了我也走不了的,他受伤了,住在医院里呢,我没办法不管他......”
“你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骗婚吗?小时的感情......难道,你爱他?”
“不是的,我不爱......我没资格.....我是扫把星......”我结结巴马地,“可是,他是个好人......”
森老师定定地瞧着我,眼睛里慢慢有了些怒意,声音冷得我哆嗦,“冷月,那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你要是为难,只要跟我说,我来处理.....这份婚姻,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秦西风就像发疯的狮子,现在心中怀有对我的怨气,他不放手,只怕你来了,见是异性,他难说会不管不顾地闯更大的祸出来。
瞧瞧,我现在就被他的余威□□在这冷冰冰没半丝人气的房子里!
我摇了摇头,惨然一笑,“不用的,小森老师,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只是我希望您能替我跟傅教授道个歉,这次我去不了海城,九月开学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海城的!我一定会成为他希望的那种音乐!......还有,这课我暂时上不了了,等我把这里的事处理好,或者有新电脑,我再跟他联系......”
森老师眉头稍展,“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怎么选择主动权在于你......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告诉我,别再一个人撑着.......唉,要是我早一点......”
他眼神越过屏幕,有些怅寥。
这时,我听到门口有钥匙扭动的声音,赶紧说:“小森老师,我一个人过了很多年,什么事都能自己解决,他也不是坏人.....您别担心,记得跟傅教授说,我绝对不会放弃学业,一定会去海城的......”
电话断掉的瞬间,门口的人也走进来了。
“骡子?”
骡子脸色极度不好,掐着我的肩膀就把提了起来,“嫂子,你真是让我失望!”
“......”
今天在机场和医院我都没见到骡子,以为他还在阳城,想不到现在出现竟是一副想要我命的样子。
“你干什么?放开我!骡子,我让你放手!”我惊慌失措,这个人生起气来像秦西风一样可怕。
他不像铃铛对我女人的身份有所顾忌,直接就拽着我从楼上拖到院子。
楼道口站着的连嫂子一脸幸灾乐祸,我手从背后过去,顺手就揪了一把她的发髻,她被扯得叫疼,头发散了下来。
我这种暗地使坏让骡子眼里对我的厌恶更加明显,嘴里跟连嫂子道着歉,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也不管我脚落没落地,疾速地扯着我往小门走。
“骡子,你回来了”铃铛声音惊喜,怀里抱着几个饭盒,想必是怕我饿着秦西风怪他,所以出去买了吃的准备送上楼,见我被骡子粗鲁地押着,赶紧过来扯了扯骡子,分开我们。
“你轻一点,要是伤到了,你想被老大撵走?”
“我就想不通,她有什么好的?她哪点好了?她都快把老大害死了!”
骡子恼怒地瞪了我一眼,大概也是怕真弄伤我了,不好跟秦西风交待,也不再掐着我。
我忿忿地回,“又不是我伤的他!我怎么知道他会追着来!再说,我是出去办事,没几天就会回来......”
骡子发火的想吼,又觉得不是适合的场所,忍下。
我冷哼,被他两个一左一右带着出了小区,看见后门处竟然是灯红酒绿的热闹场景。
原来这学校后面是个巷道,到了晚上是夜市的摊点,所以下午送我回来时,铃铛猜想我可能要休息的时间长,没把车停后门,怕到时人多出不去。
秦西风的越野车停在巷口,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还特意跑到公安局看了一眼,他车好好的停在院子里,骡子一天没见,一定是呆在阳城,现在才赶回省城的。
上车了,骡子才扭回头,冷冷的瞥着我,“你会回来?你真的想过回来?”
我心虚地把眼睛朝向窗外,出门吹了点风,晕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些,喉咙里却火辣辣的痛,咳嗽起来。
察觉到我脸有些不正常的发红,骡子也没说什么,转头加速地往前跑。
虽然知道他们是带我去医院,可我心里还是很害怕秦西风知道我在计划逃跑,那个人死要面子,□□得可怕,骡子在阳城,一定是看到我屋子里的动静了,才通知铃铛他们的,这样秦西风必然也知晓我的盘算,他不会轻易放过我。
秦西风住的医院是军区直属,大概他跟骡子是这里常客,所以一路上都有人在问骡子,秦西风是不是住院了?
然后我听见说谁谁谁从医院出来,是不是探望秦西风的?又说袁司令一行人刚走,骡子有没有碰到?
骡子不像铃铛一样性格温和,笑都不笑,有些人的问题他直接就当没听到,典型地秦西风二世。
我盯着一点一点下移的楼层指示灯,希望电梯突然发生个故障能停在半空,这样我就可以多争取点时间,编些不像谎话的谎话出来。
可这电梯溜刷得很,门打开时,我相互踩挤着我的两个脚尖,嘿嘿地冲好脾气的铃铛说:“我肚子好饿,要不我在下面吃完饭了又上去......啊......”
一个踉跄,已经被骡子搡进电梯里了。
骡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睨着我,像是我跟他有杀父之仇般,我眼神畏缩地瞟了眼铃铛,铃铛想了想说:“嫂子,放心,菜饭都是温的,听说老大醒了,见不到你在发脾气呢.....你到病房了又吃吧!”
秦西风醒了?秦西风醒了?我大脑一片空白,编好的谎话都吓没了,小腿瑟瑟发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