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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走漏了我应允“声之悦”的采访,打进来的电话越来越多,不是跟我约见面,就是跟我谈合作的,凌啸天出去转了一圈,带了个叫小会的女人进来,说是知道我没有助理,傅琛也打算想把我藏着,所以临时跟他养母借了个她的秘书来,替我公关。
我当然清楚他的养母是谁?他在玉姐几个人面前亲热的称她为妈,相当尊敬,可在我面前,知道彼此都熟,养母跟秦西风一起长大,有深厚交情,没必要在我面前左一个“妈”右一个“妈”的叫。
挺羡慕她几年过去,身边依旧有这么多爱她的人!
凌啸天和小齐打造我的眼光不谋而合,清纯玉女形像不适合我,婉约神秘要更贴近一些,毕竟昨晚登上电视台的那张,就有种迷离的美。
在他们的巧手下,我完全没了刚进店时的那种土鳖形像,我表情冷,眼神倔强,小任在蓬松卷曲的发型下给我画了个慵懒妖媚的妆容,眼尾微提,唇色深朱,使我诱惑中带有诡魅冷艳。
我满意他给我彻头彻尾的改变,这种装扮,恐怕跟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人都认不出来,更何况是没打过几次照面的秦家人!
傅琛像是没在公司,听到小任说我接受采访,赶着想在采访开始前回到“芮佳”。
凌啸天抢过了小任的电话,一副不用你来的嫌弃表情,说:“你慢些来,顺道去‘卓越’,咨询怎么样才可以解除军婚人死又不自动解除的婚姻关系.......
他颐指气使的嚣张,气得我眼冒金星,抢过他手中的电话,他眼疾手快的摁断。
这个人就像曾经的秦西风一样,喜欢把人盘在自己手掌,看着别人在他掌里倍受煎熬。
“我知道,我知道他去民政局了.......”我嘴硬的说,心疼傅琛总是一个人默默承受应该两个人共同去做的事。
这更加让我想站在镁光灯下,替傅琛辩解。
电视台的人已经到达现场,跟芮佳的人在布置场景,小会捧着我的电话,所有打进来要跟我约时间的统统询问后,剔除一些,再做记录。她游刃有余地沉着应对,应该在别处从事着这样的工作。
等她和小任带着我从楼上化妆间下来,走向芮佳的后院时,玉姐、小书几个还站在廊下,震惊的望着如同换了一个人的我,知道我就是昨晚突然窜红的作曲家“月”,还是“菲然不同”的老板娘,又是“天一集团”总裁的嫂子,吓得腿都发软地下跪求情。
我这人记仇,可也没冷眼到有人拉着我衣角就要跪下去的地步。
手还没摸到玉姐的肩膀,她就顺势起来,扯起小书自告奋勇的跑在前面要替我开道。
无语的摇头,再是阅尽千帆,终究还是不懂人心狡诈!
“声之悦‘和“芮佳”布置的地方是在一个池塘边上。
我从不知芮佳也有个这种样的池塘,恍忽间就像又回到初进“福宝斋”的情形,塘上荷花婷婷,垂柳扶苏,秦西风站在塘水间的回廊,突然叫我名字,我猛一回首,他含笑伫立,尤如画中人。
深深吸了口气,把他的影子从脑海里赶走。我能重生,是傅琛耗尽毕生心力来换取的,我不能让身体里那份软弱再来掌控我的人生。
天色并没有到完全黑了的程度,营造气氛,过道两边燃起了一串串的红色的烛火,从池塘这边就延伸到小廊的尽头,尽头处有个五六米宽的空地,空地上面有一层层的台阶,采访的人就忙碌地在空地上摆放设备。
这里还属于“芮佳会所”,可能是因为后面这块是新扩建的,池塘边上还有些没被移除的石条,那些石条距离场中还有些距离,只要灯光没照射到,就不会显得突兀。
不知什么时候起,眼前出现了很多人,都是些青春靓丽的面孔。小任说旁边有个艺术学院,应该是里面的学生,还说会所里有艺校的学生来美好兼职,他说时表情有些猥琐,我心里已一目了然。
这些人有可能是凌啸天找来凑热闹的,他钱多,打两个电话,分分钟就有人抬着凳子来分发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