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跟您聊秦西风呢?我是您何人呢?”
“你终究是我唐家......”
“唐家的媳妇?呵,我高攀不起.......”我冷笑,“西风在世时就跟我说过他不是唐家人,所以我跟唐家半点关系都没有!我的前夫姓秦,现在我的丈夫姓傅,我是傅太太,所以还请你不要再让唐家的人监视我们夫妻了.......”
“监视?”沐雨落无法相信的瞪着唐战。
“身为唐家媳妇,理应格守妇道......”老爷子缓缓说。
“妇道?”我哈哈大笑,“你以为现在还是三贞九烈的年代?”眸光一冷,“唐家庇护过我?你们不过只是想让秦西风做种马,我是生是死与你们无关对吧?还要我格守妇道?哈哈哈.......要不是傅琛,我恐怕在荒山野岭死了不知多少回.......”
“冷月......”沐雨落听得眼圈发红,伸手想揽我肩膀安慰,凌越却环紧她的腰,扯住她。
“落落,我们先回.......”
“可是冷月......”
凌越叹气道:“听话......”
沐雨落也觉得不是她能插手的事,一步三回头,走过唐圣夜身旁时,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唐圣夜早就练成了皮厚不怕臊的本事,笑嘻嘻的回她了个他也无能为力的表情。
见他们夫妇已上了舷梯,心里生出的勇气莫名地胆怯下来。看到唐战出现时,我就想过要怎么把他虚假的面具当着沐雨落的面给他撕下来了!
女人心软,秦西风又是她的青梅竹马,两人的情谊要比一般朋友要深些,而我跟她都是同个地方养育出来........
最美不过家乡水,最亲不过故乡人,她再是远离了阳城,也会有思念故乡的时候,乡愁这东西,每个人都避免不了。
而我苏醒后的寥寥几句,就能把她说动把秦西风藏在她那的东西还给我,说明她是个善良,心性柔弱的人,不可能会把我丢给唐战不管。
她跟我有点像,爱抱打不平,只是她更优柔寡断些。
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听凌越的话,让她走,她就走,看着她的背影,我面上不禁流露出失望。
随着失望而来的,就是害怕。
这一个多月来,我时不时就跟周围的人打听唐家的事,知道唐战在海城是个风云人物,他跟凌家、白家、甚至是京城富贵人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三年前他养在a城的儿子遇到车祸,听说他也在现场,差点就嗝屁了,唐圣煜送到国外急救时,他都是躺在担架上一起跟着去的。
而唐圣煜自小就是在唐家出生、长大。
我在傅琛家的老宅里找到过一张旧报纸,是三十多年前的《海城晚报》,时间太久,字都发黄了,上面的图片有些暗黑,不过,还是看到了样子,清清秀秀的一个男孩,背着个布质的书包,推着辆“永久”牌的老式自行车。露出的半张脸,一点跟秦西风相似的地方都看不出来。
“冷月!”
沐雨落还是挣脱了凌越的手,跑了下来。
我微微翘起唇角,把孩子往唐战手里一放,讥讽的说:“如今西风也走了,他做不了你的好种马了!我跟你也没有什么好聊的,这两年你放到泰国瞧着我的人,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吗?”
唐战猛地抬起头,眼神又锐又利。
我摸了摸小光的头,错身而过,低低笑道:“其时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毕竟我发疯时,比他们灵活多少倍的巨蚺都是要死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