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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抱着我的孩子,不去想他是怎么从我怀里弄丢,又是怎么回到唐家的?
曾经的惨痛已成为历史,只要他好好的活在当下,那些伤口都算不了什么!
我把脸埋在他软软的颈窝,贪婪地狂嗅着他身上带有奶香的气息,嘴里喃喃道:“小光,原谅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母子呢!”一句阴测测的声音传来,接着唐游光就被人从我怀里提走。
我急了,想都没想就伸出手想抢过孩子,结果对方一个利落的转体,孩子离得我更远。
“把小光还给我!”我不加思索的大喊,冲了过去。
唐圣煜已经穿上家居常服,他伸出一只手,撑着我的额顶,虽然身体差,力气却很大,迫得我每移动一步都向在山顶逆风而行。
可就算是他高大身形阻挡着,我还是心急如焚的想越过他的障碍,脑袋里只有: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这是我的血肉!没有人能阻隔开我们母子!
可那只手就像只破浪的大桨,左突右摆地让小光离我越来越远,情急之下,我跳了起来,
“把孩子还给我!”眼睛里辣乎乎的东西终于流了下来,我发疯般的对他拳打脚踢。
随便挽起的发髻飞散开来,我就像个发疯的野兽,抓到他手哪就咬哪。
唐圣煜吓了一跳,我这又哭又打的样子状如疯子,手臂是撕裂开的疼痛。
这种唾咬简直是没有轻重,他用力的一甩居然甩不开我,不由自主地把手迅速地往后一扭,莫名地使出擒拿术。他这利落的反手一绕竟把我一下就猛按倒在地,如山般沉重的膝盖就死死压到我背上。
我一下就天旋地转地发出了重重摔倒的声音,自己是怎么跌倒都不知道,整个人砸得脑袋发懵。背上重得肋骨都要断掉地喘不过气,两腿在地上乱蹬,但这种蹬是无力的徒然,没两秒就完全动弹不了,
“哇——”小光猛地大哭,小手使劲地捶着唐圣煜。
在他幼小的心灵里,他觉得他的母亲被伤害到了,可他打人的劲太小,对唐圣煜来说就像挠痒痒地微不足道,可这也让他气得鼻孔冒烟,厉声朝外面喊,“外面的人是死了吗?”
我听到有人小跑进来地要抱走唐游光,然而唐游光一离开他的禁锢,就扑来打着他压在我背上的腿,嘴里狂叫,“妈妈,放开妈妈......”
这六个字他一口气流利的说出,唐圣煜愣了愣,然而他并没有放开我,只叫保姆把抱在怀里还在哭喊乱踢着腿的唐游光抱走。
待室内恢复了安静,他像是抽掉了筋骨般我从身上滑落。
擒压在背上的那股大力陡然就没有了,可我就像死去般,一动不动的爬在地上。
室内静默得可怕,良久,我才慢慢抬起头,这一抬头,自己吓了一跳。
唐圣煜离我很近,他就靠着床架坐在我的身边,阴翳重重的眼眸一言不发的死盯着我。
这是生疑的症兆!
我跟他拼战了半天,体力全消,睡袍前面也因为跟他的撕打扯坏不敢起身,只得好好的继续爬着。
“你是谁?”他问。
“我是谁,你不是调查了吗?”我闷闷地把头扭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