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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各怀心事,都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梵清沉默了片刻,道:“既然将军问了,老衲便向将军透露几个字,此次射杀之事,查可查之人,定有收获。”
陌浅白差点儿没气死,查可查之人,这不废话吗,不查可查之人,难不成要全城铺开,地毯式搜索?
“大师此意,恕浅白愚昧,确是难以理解,还请大师明示。”
梵清却摇了摇头:“如今太子殿下经手,梵清若是说得多了,便难免有牢狱之灾,此番解语,只需将军回去慢慢琢磨,自然能见分晓。”
陌浅白见他居然推脱,气得“啪”一拍桌子,怒道:“大和尚,本将军念你是有道高僧,不想与你翻脸,但你若是知情而不报,便与那刺客是同罪,有窝藏包庇之嫌,你若是不说,莫怪本将军无礼了。”
一般的人,见了陌浅白这副架式,都得被吓软了,可是那老和尚却半点也无惊吓之意,只是依旧浅笑道:“老衲知道,将军不会。”
“我不会?哼,你怕是不知道,本将军的手段。”
陌家向来治军甚严,更何况眼前这和尚包庇的,是那个刺杀单律臣的罪犯,陌浅白现在分分钟都想找到那个刺客给单浅白报那一箭之仇,这老和尚要是不说,怕是她要上大刑了。
梵清苦笑:“若是将军今日要将老衲下狱,老衲无话可说,只怕是日后,将军若再有需求之时,便再也无人替将军解惑了。”
陌浅白愣了愣,这话,颇有些危胁之意。
“老衲之言,只要将军回去细细琢磨,便见分晓,若是将军执意杀鸡取卵,老衲也无话可说。”
他说的也并非无道理,这老和尚此番主动邀自己过来,想必也是知道自己不敢动他,若是自己今日把他下狱,严刑拷打,怕是也会惹了楚王不悦,得不偿失。
思虑到此,陌浅白咬了咬牙:“好,本将军就回去找人参悟一二,若是真有线索,本将军定然有酬谢。”
“不敢,老衲只是替将军解一惑,尽些道义而已。”
道义?恐怕这事情并没那么简单。
与那和尚做了别,陌浅白告辞而去。
但凡历代各朝,均有外臣与近臣之说,为官者,俱愿为近臣,留于京城之中。虽有伴君如伴虎之说,但终日围在天子脚下,子女等享尽教育医疗等福利,又与周围权贵打成一片,相互扶持,令祖辈蒙荫,远比那同级别的外臣强上百套,至少不用远去边疆守界,不受风吹日晒之苦。
此番把那程玉弄去了南越那边,来来回回也得一月有余,而令陌浅白在京城站住了脚,这步棋,本来单律臣下的不错,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有些变化,倒是单律臣没有想到的。
一封八百里加急,将南越边境的战事尽数报了上来。
“报,前线告急,南越太子设下圈套,诱我方深入,此时已将铁骑营近万雄狮尽数擒获,将军魏就被擒,程大将军此番前去救援,因为一时消息不通,掉入了敌人圈套,也尽数被捕了。黑狼营副将临危受命,苦苦支撑,请圣上派兵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