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书说就不能说话了。)
他故意不去听那个书的声音,想让自己强行入眠。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
睡不着。
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果然很疼。
那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
他叹了口气,视线不自觉的移到了那本书上。
或许自己可能是真的疯了,他这样想着,走到桌前,拿起了书,对着书观察起来。
书入手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封面上似乎也没有写名字。
似乎是为了故意和他作对,妖灵卷这三个字,开始缓缓在封面浮现。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本书,算了,直接问吧。
“书兄,书兄,你还在吗。”
(什么玩意,酥胸,酥胸的,难听不难听,这哪儿有胸)
自己发音难道不标准么,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对方纠结太久。
“敢问这位,不,这本兄台,该怎么称呼?”
(好说,叫我虫哥就好)
那个声音并没有等他的反应,继续说着。
(你,就是这次执道者吗)
“执道者?”
(你如果不是执道者,那你拿着道书干什么)
“道书?”
(你是傻子么,怎么就知道重复我的话)
那个声音似乎有些生气了。
“虫哥,这本书上面不是写着妖灵卷么,怎么就成了道书了。”
(道书就是道书,不管上面写着天卷,地卷,他都是道书)
那个声音似乎准备要讲道书的来历,但是,他并不打算听这个,于是迅速的斟酌了一番自己的言语,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虫哥,执道者又是什么,我只是个医生,要治病的,不是什么执道者。”
(医生?医生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生病了,不舒服去找的那个的人。”
(原来你是大巫,抱歉,我刚刚似乎有些无礼了)
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恭敬了许多。
(你直接看道书吧,每一任执道者的要做的事情都不一样)
“你难道不是这本书的器灵,或者说这本书的意识么?”
他一时间有些错愕,好不容易自己接受了会说话的书这个现实了,结果,对方突然告诉自己,其实,对方和这本书根本没啥关系。
逗人玩呢。
(我只是上一任失败的执道者罢了)
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惆怅。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大巫,我希望您赐予我知识,我被关的太久了,这里实在是太闷了)
“可以,你需要什么样的知识。”
他希望可以做一些补偿,毕竟,刚刚自己的话似乎勾起了他某段伤心的回忆。
(你接受道书洗礼的时候,我自己会拿的,祝你百战不败,大巫)
声音消失了。
他的意思是让我打开书么?
还没有等他继续下一步的动作,他手中的《妖灵卷》自行翻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