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师兄是在休闲之余顺道取材。
姜久离并没有选择走过去和自己的师兄相认,而是在远处悄悄的听了好一会儿。
听他们酒席间的话语,这些人似乎不知道师兄的真实身份,那自己若是过去了,岂不是画蛇添足,纯粹多此一举么。
而且,看样子好像周围的那几个都喝不过师兄啊。
“客官,酒来了。”
“好的,谢了伙计。”
姜久离摇了摇头,就在他将自己的注意从师兄那边收回来,打算暂时独酌的时候。
他竟突然发现,一个手中拿着一把锈剑,看上去跟自己年岁相似的少年人,竟不请自来,直接坐到了自己的对面。
少年头戴着一顶莲花发冠,身上是一身略显宽松的青色长袍,一尘不染,看着极为得体。
他手边的那把锈剑被他极为随意的放在一边,剑也没有个剑鞘,只是用布条一圈又一圈的缠好。
少年人的容貌倒也端正,看上去让人心中极易好感顿生,没有半点的厌恶。
只不过,即使如此,姜久离还是十分好奇,这个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坐到自己的对面。
姜久离在观察少年人的时候,少年人也在观察姜久离。
“同是仗剑之人,何不一起同饮。”
早说么。
姜久离笑了笑,又唤了伙计多添一个酒杯。
“好,唯有此物,方能不负岁月。”
看着对面兴致渐渐已经上来,变得逐渐上头的少年人,姜久离笑着问道。
“兄台,怎么称呼。”
“小白。”
在说完自己的称呼之后,小白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了姜久离。
“兄台呢。”
“姜久离。”
小白微微垂眸,似是心中感觉有些愧疚。
“我现如今只能以化名相告,可姜兄弟却坦然以真名告之,惭愧,惭愧,不过,终有一天姜兄弟会知道我的真名。”
小白将自己眼前的酒杯斟满,直接一仰头。
“心有愧意,自罚一杯。”
不说名字就不说,想喝酒就说想喝酒么。
搞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做什么。
而且,小白怎么这么多,之前的狸奴女子就自称自己为小白,这才过了多久,现在怎么就又多了一个男小白。
姜久离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自罚过后,自然就是推杯换盏,在和小白的一番碰杯之中,姜久离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比如,划拳。
又比如,爪八个。
嗯,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现在,化名为小白的少年自然也变得和姜久离熟络了起来。
“先前只顾着喝酒了,还不曾问过姜兄弟,家是何处,可是这洛城中人?”
“现居洛阳,再之前的事便一概都不记得了。”
小白听了姜久离的话之后,又是好一阵的自责,端起酒杯,又是几杯下肚。
“我来自军中。”
很突兀的,姜久离都没有问,小白便开始介绍起了自己的故事。
当然,姜久离也完全不会打扰小白的兴致,他拿起酒杯,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小白的故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