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久离犹豫不决的时候,屋内的景象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刚刚那些白纸白蜡烛,还有那朵黑色的花突然消失了。
自己之前见到的那道倩影正坐在屋内的铜镜前梳妆,她的身上穿着的正是一件嫁衣,而窗外一个之前不曾出现的姑娘,正满眼怨恨的看着屋内的女子。
就在对着铜镜的女子将那红纸一折,嘴唇轻抿之时,窗外女子转身离去,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姜久离还是看到了那女子脸上,突然出现了快意且扭曲的笑容。
周围陡然一黑。
在最后,姜久离听到了重物砸向地面的声音。
等到周围再次亮起的时候,姜久离竟已经到了屋外,他的身旁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湖畔,湖边杨柳依依,杨柳树下,之前那个出现在窗外的女子,正和那个转身离开屋子的男人,不断的说些什么。
等到姜久离看过去的时候,男子又一次转身离开,徒留窗外的女子一人,蹲在原地,刚刚拿在她拿在手中的纸鸢,竹马,现在被她随手丢在一旁。
不明白啊。
姜久离挠了挠头,寻思着之前自己看到的种种都是些什么东西。
难道自己又陷入了幻觉了?
等到姜久离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竟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了那片湖面之上,周围除了这天水一色之外,再无他物。
“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为何为难晚辈,困晚辈于此地,能否出面一见。”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回应,但是,姜久离还是直接试着大声喊着。
毕竟,虽然自己是被那个老人扔在这里的,但是,之后的种种明显不是那个老人的作为了,否则的话,自己现在早已经被当成升级化身的材料了。
“众生皆苦。”
居然真的有人说话了,姜久离总算是松了口气,不管是打是和,是进是退,对方只要站出来就好。
要不然,只留自己一人的话,那就像是没头苍蝇一般,只会让人感觉到相当的憋屈。
一个穿着白色法袍的僧人缓缓的走到姜久离面前,盘腿坐下,脸上无悲无喜,无憎无恋。
还不等姜久离询问,僧人便继续独自继续说道。
“五阴集聚成身,如火炽燃。
色阴炽盛,四大不调,而有疾病之苦。”
僧人说完,之前姜久离看到的那个全身未有一寸好肉,口中只有呻吟之声的“人”出现在了他不远处的湖面上,湖面之下赫然是一个“病”字。
“行阴炽盛,起造诸业,又为后来得报之因,且因行而迁流不停,而有老衰之苦。”
这一次出现在湖面之上的是那个双目失明的聋哑老人,湖面之下是一个“老”字。
“识阴炽盛,起惑造业,三世流转,而有生死之苦。”
随着僧人的这一声之后,那个只会哭泣和婴儿,还有那个站在原地不动的骷髅,二者相对而立,同时出现在了湖面之上。
“想阴炽盛,想相追求,而有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屋内的男女,窗内与窗外的二人,湖边拿着竹马纸鸢的二人,相继出现,这一下将姜久离彻底围住。
“受阴炽盛,领纳分别,使诸苦转本加极”
湖内湖面之物瞬间交替,上下颠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字,姜久离总觉得要比看着那些人要更加瘆人一些。
“大师,这是何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