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人家见笑了。”
姜久离将覆盖于剑身上的气缓缓收回,他并没有将武器变回手镯,而是反手将剑插在了地面之上。
“还未请教老人家尊姓大名。”
老人上下打量了姜久离一下,疑惑问道。
“你这后生,先是一见面就要打要杀的,打杀不成,现在又打算询问家底,待价而沽?
怎么,知道我底子不行之后,你是不是要再一刀削去我的脑袋。
还有,看起来你还人模人样,怎么家里大人没有教过你么,询问别人名字的时候,先要告诉别人,你自己姓甚名谁,从何而来,又要去往何处。”
姜久离不禁感觉有些茫然,连身边的美景都有些抚平不了他现在的心境了。
这老人怎么这般聒噪,自己只不过礼貌性的问了别人一句,可对方就直接怼了自己这么多。
莫不是又是个心怀鬼胎之辈。
不过,在姜久离将要动刀之前,他还是压下了心中诸多情绪,恭敬的朝着老人鞠了一躬。
“晚辈姜久离,来自降妖司,至于为何来此,这三言两语的还真就不好说明白。”
本想着自己已经礼貌回到之后,那老人总会说些有用的信息了,可谁知,这个老家伙像是变魔术一般,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凳子。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那不急,慢慢说。”
此时的老人俨然已经摆出了一幅明摆着要看好戏的样子。
姜久离见状,低头摸了一下,插在地面之上的那把刀,等到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老人身下的那把小凳子此时已经不翼而飞了,老人正看着那宛若星海隐于其中的湖泊,缅怀着说道。
“先前忘了说了,老夫名为吕温,至于为何在此,自然是在等着一件大事的发生。”
这也就是,姜久离和这个眼前老人的相识过程了。
在那之后,姜久离也稍稍的隐藏了一些不该说的东西,将自己到此处的原因简短的说了一次。
在姜久离说道,自己从湖面上离开的时候,老人微微皱了皱,虽说嘴唇动了动,但是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而再此之后,这一老一小两个人,就像两个木雕一般,坐在凳子上,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湖泊。
“不对。”
姜久离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站起身,看着眼前的老人质问道。
“吕温前辈,现在不是应该和我说说你的大事么,怎么就一声不吭了。”
吕温听了姜久离的话,脸上没有丝毫的理亏,他上下打量了姜久离好一阵,才说道。
“你这娃娃,着急什么。
做大事怎么能像你这般,毛毛躁躁的,这是个什么样子。”
吕温站起身,伸出手指在姜久离的脑袋上连着戳了好几下,若是在外面,让旁人瞧见了,说不定会以为,这是老师傅在训自己的徒弟呢。
吕温双手富裕身后,双眼微眯,像是回忆着什么一样。
“你小子的性子,心性太差,我先前见过一人,在那江边钓鱼,一连钓了数年,每日归程之时,鱼篓之中都没有半条小鱼。”
“他居然没有饿死,家中底蕴想必甚是丰厚了。”
“重点在这里么。”
吕温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姜久离给气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