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岛国这边的踪迹,杜衡并未隐瞒,送走了这两位瑜伽上师后,不久之后,便有人岛国的武道家们前来接洽。对于杜衡,他们是不敢没有坏脸色的,在战战兢兢中,将礼仪做到了极点。接下来便是他与那些武道家们的交谈,如果有人上来挑战,他也不介意出手,虽说场面会见血,但那些人的神情却显得更是恭敬。他明白,这跟这个民族崇拜强者的理念有很大关系。至于这是否会被自家人带来麻烦,他其实并不在乎,如果连这些‘老人’都料理不了,那岂不是显得很菜?何况未来的那位‘武斗之王’不是已经出山了吗?
杜衡在接洽这些人时,那位岛国的大神官伊贺源也在打量杜衡,最后只能叹息于这位的本领,看来这个世界怕是要不安全了。只是以他此时的心情和想法,也是懒得为其他人着想。在他这边,未尝没有瞧他人倒霉的心思,有些事情,不是他们不想做,而是无能为力啊。
这天晚上,伊贺源在伊势神宫的院落中缓缓的练了一套拳,然后坐着喝茶,在一本书上写写画画直到深夜,待到凌晨后,又在院落里拿了根木棍练了简单的棍法。不久,巡逻的弟子走了过来,见到他的身影后,恭敬的打了一声招呼,便继续巡逻去了。练完了棍法,这时他才走向那供奉有‘八咫镜’的房间,看着本应该供奉在那里的神器却没了踪迹,他叹了口气:“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你可以试着阻拦,我保证不会打死你,怎么样?”
“你这人可是坏得很呢!”
“我以为你会阻拦我的。”
“阻拦?”伊贺源却是轻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阻拦你?然后好给你一个打死我的机会吗?杜先生,我已经老了,已经不想着打打杀杀了,我就想着在我死之前能教出一个传承我所有衣钵的徒弟,那样便足以慰平生了再说了,我也打不过你,阻拦你有用吗?”
“糊涂人才能获得更长久。”
“我明白这个道理,但我只是好奇一件事。”
“请说。”
“你要‘八咫镜’何用?”
“你们不是用不着吗?”
“就因为无用,所以你就要拿走吗?”
“不然呢?”
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伊贺源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能和强盗讲道理。他终究是摇了摇头:“既然你有用,那就拿走吧!我只有一点要求,千万别展现出来,否则我怕自己忍不住想杀你。”
“呵呵,现在你就可以。”
伊贺源握了握拳头,还是松了下去,他闭眼沉默了良久,许是知道有人离开了。他这才在房间里面走动起来,然后掀开了某块木板,从里面拿出了一面镜子。他的指尖在镜身上细细的划过,感受着镜子的材质:“那个年代的东西,总是很粗糙想来以假乱真,应该是没问题的了至于孰真孰假,谁在乎呢?”说到这里,他忽然感到一阵后背脊梁一阵发凉,似乎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给盯上了一样。。
他想了想,忽的咧嘴笑了起来
而一直注视着这边动静的某人,在心里暗骂了几句觉得舒服后,脸上也绽放了笑容:“这东西,可不一定是假的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