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
“”
米高扬没能听懂两人在说什么,但他大概猜测的出来,那涉及到了哲学的概念,以他现在堪堪踏足丹劲的实力,感悟这些还有些早。不过他始终坚信,待自己踏足更高的道路时,这一段经历将会起到大用。当然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眼下还是处理好这蛇肉,做好这分别的宴席。在这一餐结束后,他们就要各奔东西了。至于下次何时再见面,那就是未知数了。
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的时候,苏落只觉得身上还有一种麻酥酥,痒痒的感觉。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良久,她才微微叹了口气。
又输了!
那个叫王超的年轻人,真的很厉害。居然效仿百年前的内太极宗师杨露蝉,要打遍京都所有的武术家,成就宗师的境界和名声。不过国安的那些人还真令人意外,居然没能拦下他,还真让他成了。想必此时他已经成了化劲吧!
掀开被子坐起来,之前同王超交手受到了伤害,身体之间还无法很好的协调。她看了看两只显得苍白的手,片刻深吸了一口气,下床努力的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她用力一拉,明媚的阳光便射了进来,令她下意识地伸手遮挡了一下。
她呼了一口气,随后吐出来。杜衡啊杜衡,如果不是你,这次我就要被王超给打死了。她心里想着。转过身准备到外边转转,房门就被推开了,是阿泽的声音:“我给你你怎么起来了?”
她这时候心情复杂,如果不是昨天阿泽突然出手,拦了一下,真要让王超的那一拳落在脊椎上,轻则上半身瘫痪,躺在床上一辈子。重则立毙当场。而对于阿泽这种狐假虎威的做法,其实她并不喜欢,因为她并不想和杜衡扯上关系。她怕承情多了,真要到杀杜衡时,自己会心软,忍不住手下留情。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死了我真的会很麻烦的。而且,他都特地安排了两位瑜伽上师过来教导我们,你要说咱们和他没关系,估计没人会信你那一套说辞,真的!”阿泽在床边缘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打开了保温瓶,一层一层热呼呼的菜和汤摆放在桌子上。随后又抽出两只筷子,还有勺,放到旁边:“这是我拜托专人做的药膳,还有乌鸡人参汤,你的身体本来就很好,应该不会虚不受补。”
苏落瞪了一眼阿泽,走到旁边,拿起筷子先尝了一下:“嗯,味道不错。”随后风卷残云一般把桌子上三个菜和一碗汤扫了个干净。
阿泽看着苏落吃完以后,点了点头:“正好你受伤了,干脆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我知道练拳不需要刻意的讲究年龄段,只要有恒心,有浩大的拳意,顽强的意志力,大器晚成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你真的太拼了,若是留下一身暗伤,那真是太可惜了。”
“哼,不用你管。”
“你当然不用管,有那两位瑜伽上师天天给你活血化瘀,你能有暗伤才怪。”阿泽撇了撇嘴,“真是够浮夸的啊,明明说好了是照顾我们两个人。可那两位上师怎么都往你跟前凑。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真正的得道僧人,我都怀疑他们对你居心不良了。”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苏落骂了一句,对于这难得的休息时机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或是松懈的味道。因为她知道自己停不下来,必须要尽快的追上那人的脚步。可现在关于他的传说,却是越来越可怕了,怎么能追的上啊
“呵呵”阿泽瞧她陷入了沉思,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最近关于他的消息是在半个月前,他出现在埃及。然后被人发现闹了一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干起了摸金校尉的勾当。”
“那还不乱套了。”苏落咧嘴一笑,杜衡可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
“我后来听说,埃及那边的某些人搞了一套巫术,想要咒死他!”
“成了吗?”
“没有。”
“就知道那是骗人的。”
“大概吧。”收拾好碗筷,阿泽朝她笑了笑,“你好好休息。”刚转身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苏落的声音,“你要去见他,对不对?”
“我可不知道他的消息。”阿泽扭头笑了笑,随后推开门,朝外边走去。可苏落却觉得,这人的步伐有几分沉重,笑声当中也没有太多令人信服的味道。。
他在骗自己!
如果说起初这只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念想,可不久后,她就清晰的明白了这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