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感觉有点不妙了,眼前这人越是温柔,他就越感觉不对劲,他努力的想要挣脱出去,结果就是脑子充血,脖子上青筋乱跳:“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哟呵,还是个读过书的,这就更好了。”杜衡一拍手,兴高采烈的说,“我最近刚学了几套用刑之法,咱们俩来探讨一下,看看它们的威力,是否能吓得住人,怎么样?”
“你放心,我动手会很小心的,只不过放你几斤血,用来做些血豆腐吃。”杜衡说着话,抬手就在童贯的手臂上割了一刀。
见状,童贯魂飞天外,不过放自己几斤血?人体内就那么一点血,还他娘的放上几斤,那自己不就成死人一个了吗?
“咦?你动作怎么能这么剧烈?动作太大,会加快人体血液流动,流血速度会更快的。本以为你的思想能战胜肉体上的痛苦呢,看来你做不到了。你终究不是那个女人,她坚强无比,为了一个理想,伟大的理想,硬生生着杜衡拿起盘子里的竹签,在童贯的脸上轻轻划了几下,心想要是女的感受到这种柔嫩度,怕是会立刻询问,你是怎么护肤的。可到了他这边,“你知道吗?将竹签用小锤子慢慢敲进你的指甲缝里,然后从手指传出来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该怎么说呢,你应该被门夹过手吧,痛得心都碎了。没错,就是比这种感觉还要痛彻心扉。我曾经听说过,有一个女人熬过了这种酷刑,你想想,如果我把这招用在你身上,你扛得住吗?”
童贯脸上汗出如浆,努力睁着双眼不让他们闭上,一双瞳眸随着杜衡的动作而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生怕他真的出手,将这竹签敲进自己的指甲缝里面。
“咦?你竟然不说话,难道是觉得这刑罚不够狠辣?”杜衡似模似样的惊讶不已,而后笑了,“没关系,这只是开始,我这里还有更带劲儿的,你听说过剥皮吗?”
见童贯瞳眸缩了一下,杜衡便知道,对方是知晓的。可他并没停下动作,而是拿起一把匕首,装作模样的,在他身上来回比划着说:“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那张场景,真的美极了。你知道吗,最难剥皮的其实是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所以极为考验人的定力,还有刀的速度。”
瞧了一眼,见童贯脸色大变,他蹲下身,拍了拍对方的脸,笑呵呵的说,“别紧张,还有第二种剥法。就是先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由于水银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很痛,痛得不停扭动,却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的那个口,光溜溜的一下子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这一刻,童贯宁愿自己失聪,什么都听不到,他现在听懂了,如果自己不好好配合,那这刑罚的对象就是自己:“你别说了,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我全都告诉你!”
杜衡伸出食指来回摇晃着:“不不不,还有第三种。把犯人衣服剥下来,把鱼胶涂在犯人身上,之后粘上麻皮。鱼胶凝固了之后,让人狠狠的撕开,人身上的皮连着肉就被撕下来了。”。
“不,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求你别在说了。”童贯快要崩溃了,一种刑罚,竟然还有好几种不同的处理方法,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刑罚存在?这人是恶鬼吗?
“咦?你哭了,你不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吗?这才开始,你就熬不下去了?太让我失望了。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来,放松心情,看着我的眼睛”等杜衡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后,差点没把他的脸给砸出来一个大写的懵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