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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赵佣走的时候,杜衡正在思考自己后续计划的进行。他有一种感觉,快要到有所动作的时候了。
从大局上看,自己已经搞定了皇室大内,想要再往下走,去影响下面的这些人,其实是有些困难的。毕竟自己的动作就等于是在他们身上割肉,怕是恨不得要立即弄死自己。不过没有关系,这些将来会由专业的人来处理,甚至于在小正太赵佣的管理下,会变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毕竟政治的交锋就是人与人无所不用其极的对抗。而在这之外,倒有一个法外之地,他考虑过要如何处理。
暂定的步骤是这样的,利用其中某些人的小心思,继而以部分影响到整体,开始打压这些人的生存空间。加上他培养的那些人,以最快的速度,在大宋范围内铺开官府层面上的影响。纵然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特性,可只要在国家机器的作用支持下,一切都会变得简单。而想要做到这些,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等待时机的到来。
与此同时,在等待时机的过程中,开始向着全国各地铺展,利用娱乐宣传等种种手段,宣扬民族危机意识。当然,不能太复杂了,也不能交给那些敌对的政治势力来做。不交由后者来做,还是因为前者。这年头不懂文字的人很多,你而后者往往喜欢玩弄文字游戏,曲解真正的核心。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造成很多不免要的麻烦。到头来要擦屁股的那个人,终究还是他们。所以,宣扬的道理要简单一些,最好能类似于‘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样的,通俗易懂。如果要是交给那些敌对政治势力,大抵会变成舞文弄墨的诗词骈文,放在朝堂或是文会上或能引得一帮书生喝彩,但若是放在社会底层,说白了,谁知道你宣传的是什么?若是放在江湖这个群体上,或许明白它意思的人有很多,但他们真的肯动吗?怕是不一定。
就总体来看,社会底层对敌对国家的是畏之如虎的,但相较于那些江湖群体,这些底层真的很好忽悠,只要你让他们看到了生存机会,他们绝对会安安稳稳的,迸发出你想象不到的能量出来。
而这些力量,才是他最为看重的。至于那些江湖群体,到时就简单的多了。在大势所趋下,只要官府稍稍的一引导,将也会是一股不可小觑的能量。在这点意义上,那些只懂得咬文爵字,要与官家共治天下的士大夫群体们,也就可以渐渐瓦解了。若是有人主动投诚,说不定会传出佳话也不一定。
这就是他暂定的计划了,真要执行起来,其中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问题。可这些都不是关键的核心所在,而是执行这一切计划的人,都必须是自己人。而想要成为自己人,其实挺困难的。毕竟人心各异,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在一起,这种人不是没有,但到底是少数人。就说朝堂吧,本就是利益的集合体。如何让现有的蛋糕放大,最后让每个人都能满意,这极为讲究,说是艺术也不为过。所以,他也想好了,到了关键时刻,不行就掀桌子,打烂这现有的集合体,重新分配。反正他将太祖教导后辈的话教给了赵佣,枪杆子里出政权。他相信,以赵佣的机智,不可能连这些浅而易懂的道理都不懂。
至于自己以后和朝廷的关系具体会怎么样,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得罪人是难免的,估计会很多,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承认,其中就不想见到这个时代的辉煌葬送在异族蛮夷手里的想法,但更多的却是为了自己。他有一种紧迫感,不是源于这个时代,而是源于他穿越之前的,自己大概是被人给盯上了这么说其实也不对,也许盯上自己的不是人,是别的存在。
也是因此,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里,他要为自己谋取更多,而大宋皇室的藏书只是一个开始,他要集天下之力,打造一个全新的自己出来。至少在自己回去后,拥有自保之力。
“童贯,你怎么看老师?”在听了一夜故事,兴致勃勃的离开后,赵佣倒不嫌累。在回去的路上,看似有意无意的,闲聊提到了这么一个问题。落在童贯耳中,让他身体不由得一颤。有这么背后议论自己老师的吗?童贯很想不说话,可大王都开口了,自己也只能捏着鼻子说了。可既然要说,自己要一步到位吗?
“杜师,乃世外高人。”
“这就是你的看法?”
“是。”
“你见过教学生如何去惑他人心智之道的老师吗?”
“怕是唯杜师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