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周子扬这时却挽留了李卫峰,因为,如他所想,如果今天他要是不把自己刚才的行为解释一遍,以后李卫峰或许真的就阴差阳错觉得他周子扬是在作秀。
闻言,萧锦鹏侧目,对李卫峰道:“哦?呵呵,既然如此,卫峰,那你就先别走,听子扬把话说完。”
“是,萧董!”
李卫峰点头称是,却是心中不停地鄙夷着周子扬,“哼,说吧说吧,我倒要看你这小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对不起萧董,请恕子扬没大没小,刚才不应该反问您。”周子扬欠身恭敬道。
“无所谓反问不反问,不过,我的确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做是什么意思,子扬,开门见山吧。”萧锦鹏直接道。
“好,既然如此,那子扬就直说了,首先,萧董,您能告诉我,在我捡水瓶的一瞬间,你是不是和李厂都觉得我周子扬是在做秀?毕竟在领导面前捡水瓶,很难不让人想到作秀这个词。”周子扬索性挑明道。
“不错,的确有作秀的嫌疑。”萧锦鹏承认道。
李卫峰虽然没敢说话,但也连连点头默认。
“那萧董,李厂,那你们在看到我把矿泉水瓶丢到那个保洁阿姨的黑袋子里的时候,又是什么样一种想法呢?”周子扬继续问道。
闻言,李卫峰厂长实在忍不住了,先萧锦鹏董事长一步道:“当然还是在作秀啊!”
萧锦鹏见李卫峰说了他想说的话,站在一旁就听周子扬怎么回。
周子扬摇了摇头道:“两位尊敬的领导,恕小子斗胆,您二位猜错了。”
“猜错了?呵呵,子扬,那你告诉我和萧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李卫峰厂长话锋见刃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也很单纯,就是尽我最大的能力,帮助员工,为员工谋取或许只价值一毛钱的福利,并且,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和想法,就像刚刚您二位会对产生作秀的想法一样,其实,在我眼里,做不做秀无所谓,有所谓的是,我确实让保洁阿姨得到了价值一毛钱的福利。另外,不知两位领导有没有发现,那阿姨手中拿的为什么是黑色垃圾袋子而不是别的颜色的垃圾袋?”周子扬问道。
闻言,李卫峰包括萧锦鹏更加懵逼了。
就算你周子扬不是在作秀,也就算你周子扬是在尽自己的能力捡一个价值一毛钱的福利矿泉水瓶送给了保洁阿姨。
但是,人保洁阿姨捡个饮料瓶,你还管人家拿什么颜色的垃圾袋?
“子扬,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一时间,萧锦鹏也觉得周子扬有些烦了。
“好,既然如此,萧董,李厂,您们且听我细细道来,这吸烟区有一个自动饮料贩卖机,每次员工抽烟来,总会买一瓶水边喝边抽烟,所以,这保洁阿姨便会趁吸烟时间过来捡捡矿泉水瓶贴补家用,但是,有人却不愿意保洁阿姨来这里捡拾矿泉水瓶,因为他们认为,厂里产生的废弃物,都应该由厂里统一处理,矿泉水瓶也不例外,所以,保洁阿姨每次来捡拾饮料瓶都会用黑色垃圾袋,为的就是怕那些人发现。”
周子扬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我们厂里产生的废弃物,的确由厂里统一处理,但是指的是一些工业废弃物,而不是矿泉水瓶,子扬,你这是在危言耸听吧,况且,逻辑一点也不通,谁没事跟保洁阿姨较这个劲?”李卫峰厂长质疑道。
周子扬示以微笑,回道:“李厂不信的话,稍等片刻,我说的那人就会出来阻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