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耿忠大吼着冲向魔君那个清瘦的少年身影,甚至还有意识的估计在空中舞动了一下那个长矛。
其实,这并不是平日里反复练习的动作,多加这些多余的动作,会白白消耗骑手不少的力气,并且也不利于掷矛时的瞄准动作。
但是耿忠却把这些动作做得格外的夸张,他明白,眼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确保吸引魔君的注意力,等着云雷大阵的爆鸣声。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耿忠的茅尖闪着寒光,暗示那是用金属打造的兵器。破天依旧是站着纹丝不动,显然也没有把这个人军的证明抵抗放在眼里。
“这些无药可救的家伙,总是幻想着能实现个不可能达成的目标。但这些泡泡似的希望,要不随着寒风飘远,要不就是当场炸裂,消散不见。”
但是耿忠给自己的这个泡泡,却并非没有机会。他不奢望能够有机会伤到面对的怪物,好为战友们博取一线生机。但他希望,能够看到破天之死。那也就意味着金沙和九州的幸存。
终于,耿忠已经到了破天的近前,他的马头也几乎撞到了耿忠的胸口。呼,长矛带着耿忠的希望,带着金沙的希望,直刺破天的面门。
“来得好!”破天眼见着耿忠的矛枪已经几乎要扎到自己的身上,这才不慌不忙的伸出一条手臂,他答应耿忠不使用修灵之力,因此,伸出的手臂如同一条吐着芯子的长蛇,冲着那根长矛就迎了上去。
耿忠对于破天这种想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抗击常胜军手中最精锐的兵器的行为赶到愤慨。这只能说是破天太过膨胀了。但是耿忠却依旧控制住自己的心情,尽量心平气和这个魔君首领周旋。
只是这魔君彻底放弃了魔法,他呢清瘦的身体里,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苛刻对待的。又是几次错身而过,只要能让破天挂彩,战场上的君子协定就可以兑现了。
于是,耿忠越战越勇。几次都是矛枪的尖头,险些划过白雪的粉皮。
终于,破天对这样的玩法也感觉到有些不耐烦了,他对着再次冲上来的耿忠说了一句,“玩够了?现在,可以杀你了……”
破天的手臂,突然化成一条灵蛇,沿着耿忠的长矛盘旋而上。尽管耿忠也下意识的想要撤下长矛。但转瞬之间,那条手臂,已经缠住了耿忠的长矛,并且在他想要逃离的瞬间,就开始卡在了耿忠的脖颈之上。
耿忠也顺势丢掉长矛,用虎口卡在了破天的手腕之上,嘴角挤出几个狰狞的字,“你说的,不会使用修行之力,那就让我们用肌肉来一绝胜负!”
破天这下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反悔了!”年轻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笑容。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耿忠被愤怒涨的通红的脸颊,当然,现在还有可能是,破天那只钳子一样的手,正死死的卡在耿忠的脖子处,没有了空气的交互,耿忠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还不放弃?”破天还想听到耿忠亲自说一句服软的话,再杀死这个冥顽不灵的人。但耿忠的脸上,也隐约可见一层藏的很深的笑意。
随即,整个金沙城外的地面,开始颤抖起来,就是被破天卡着脖子从马背上揪起来的耿忠应能感受到这样的震动,耿忠双手紧紧锁住破天的手腕。破天有些惊惧,怎么,这人真的都是不怕死的么?
“你,跑不了了!”耿忠从牙缝间挤出这句话语,虽然依旧无法呼吸,但是他的心中却开始感受到了快乐。
云雷大阵,在沉睡了许久以后,终于耐不住寂寞,开始剧烈的爆发了。
这就是天瑶孤城的陆可法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完成的复仇之举,当时击杀了能控制人意识的大妖弥离。
而现在,金沙用了更多的云雷布阵,意图彻底解决这个魔君少年。
魔君感受到了来自脚下的晃动,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如果你们一定要使用这一手,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吧。”
破天放下耿忠,摊开手掌,掌心向下,缓缓的按下去,而那个刚刚抬起的地面,在耿忠难以相信的惊讶中,又被按了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