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姨窃笑。
厉寒琛无视嘲笑:“有没有现货。”
阮姨见他动真格:“二爷,不用,金子放着也是放着,这钱不如你留着花。”
开这么大的公司,是需要流动资金的。
虽然厉寒琛已经三十多岁,而且事业有成,但在阮姨心里,他还是个孩子,就算再能干,也需要关怀。
“哎呀呀,”马茹兰从后头走来,她是看见大家凑在这里,过来凑热闹:“这样显得我这个母亲真不尽职,天天只管买买买,丝毫不担心儿子财务问题。”
阮姨紧张:“茹兰,我不是这个意思。”
“噗嗤,”马茹兰崩不住,笑了:“阮姨,你认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呐,我开玩笑的。寒琛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要操心也轮不到我,我只管快乐养老。”
孟星辰朝着马茹兰竖起大拇指。
她以后也要做这样的老人。
少操心孩子的事,自己多多享乐。
听到销售员说有现货,厉寒琛拍板:“来两个。”
阮姨惊呆,二爷该不会要把两个都给她吧?
果然,下一秒厉寒琛看向她:“好事成双,你不要拒绝。”
“……”阮姨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谢谢。”
买完金器,司机把他们带到夜宵摊,这个国度靠海,很多海鲜。孟星辰最喜欢吃大排档了,看见这种摆在路边的摊子就显得兴奋。
众人围着圆桌坐下。
“星辰,你怀着孕,海鲜少吃些,可以点些别的小菜。”阮姨叮嘱。马茹兰是跟着儿媳一起疯的性子,所以她只好僭越管一管。
“嗯呐!”孟星辰当然也会考虑胎儿健康:“那你们来点吧,我怕我自己收不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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