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咬了咬嘴唇还是不认输,妄图狡辩。
这时门口的玻璃门被人敲动,发出了叩叩叩的声音。
秦墨浓靠在慕正北怀里转过头,这才看见,原来来的是熟人啊。
“曼迪,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你刚才打电话给我,我就觉得有些不对,索性过来看一下。”
曼迪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淡淡地说道,而后看向慕正北微微颔首向他问好,“慕少,晚上好。”
她的目光在两人亲密的姿势上停留了一秒,而后又轻描淡写地掠了过去。
与此同时,夏若关看着又一个来人,竟然是董事长的贴身秘书,他的面皮控制不住的抖了抖,紧紧拉着自家女儿的手不让她过去。
完了,这下别说他小姨子了,他自己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另一回事啊。
“这下你来了那就更好了。”
她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而后又慵懒地指了指店长,“我决定给我们这些店新增加一条规定,凡是举报店长违规行为对客人态度不良好等,经查证属实,那个员工可以提升为店长,店长必须下降为员工。”
“好的,秦总,没问题。”
在秦墨浓说完这句话后,那个与店长推打在一起的员工表情喜不自禁,可只露出了一刻,她又克制住自己面色恢复平常。
其他错失良机的员工只是懊恼自己的淡胆小,要知道店长跟员工的工资和待遇可是天差地别的好吗?
早知道刚才他们就自己上了。
“不当店长就不当,我早腻了这工作了。”
那个被贬为员工的店长,把自己面前的胸章往地下一扔,气的甩头就离开。
“夏若关负责人,先别走。”
秦墨浓舌尖顶住上鄂,又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慢悠悠地笑着叫住了想偷偷离开的俩父女。
“董事长,还有我们什么事儿吗?”
夏若关悻悻然的说到,表情带着一点被抓包后的心虚,而他的女儿则脸红的不敢看夏悠然。
“处理了这家店的事情,接下来就是你的事情了。”
“你敢说这家店的店长不是你利用职权让她进来的吗?”
“董事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夏若关瞪大了眼睛,一副被羞辱的模样,紧握的十指下满是汗水,就连他的额头也有汗水滴落,可他偏偏表情就是一副无辜受害者被人陷害的模样。
“自担任这个位置开始,我为人但兢兢业业不,对待工作不敢有一点差错,您这样污蔑我可就太伤我们这些十几二十年都在夏氏工作的老员工了。”
“我是不是污蔑,难道还需要我亲自查证据给你吗?你的女儿都敢把这间店当成你们家的了,你的小姨是这家店的店长,而你身为别野区的负责人,会不清楚这家营业的营业额在下降吗?看来是我对你们太好了,你都敢爬到我头上来了。”
“董事长,不是这样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