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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抿了下嘴唇,手指有些不安的搅动在一起。
不管了,还是别坐在这里,想这么多了,既然慕正北不准备回答她,她可以自己亲自上门问他啊!
然而,谁又知道他的爆发是不是在隐忍,如果她开口了,很有可能就使这件事从一开始的沉默寡言,相安无事,变成了撕开口子,导致接下来几天的冷战质问呢?
慕正北那个喜怒无常的脾气,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秦墨浓咽了咽口水,等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早已走到了书房门口,只差推开门的那一瞬。
她沉默了一下,伸出两个手指轻轻的转动着门把手,悄悄地打开一条缝,她把头凑在那条缝上,眼睛咕噜咕噜的来回转,试图以这样掩耳盗铃的方式查看慕正北现在在做什么?
“进来。”
那淡淡的语气,却仿佛小时候偷懒被家教发现,她看着自己那严厉说教的口气一般,那上扬的眉毛和那挑剔的眼神还历历在目,秦墨浓一想到小时候那些事,下意识站直,还小小地得打了一个嗝儿。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拉开门低着头,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装作乖巧的走到他对面坐下。
“那个……你不问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天啊,秦墨浓你怎么回事,直接开门见山就问这件事啊,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迂回婉转的政策?
秦墨浓快被自己的不争气给气死了,他坐在那里独自回想了一下,始终有些不解,为什么自己面对慕正北时,永远那么紧张,永远处于下位,没有任何一丁点的优势。
可她转念一想,其他人面对慕正北时不也是这样吗?
顿时她就心里平衡了,嗯,不是她一个人这样就好。
“你是想问我什么吗?还是想让我回答你什么呢?”
他将电脑移到一旁,桌面前空出一大块空地,他双手摆在面前,手肘压着桌面,眼神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笑意。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秦墨浓那紧张,又有一点害怕的眼神,胸前手指摆动的习惯明明白白的透露着她的不安。
“我和程书杰这次是被人陷害了,你知道背后那个人……是谁吗?”
慕正北坐在办公椅上,表情高深莫测,微微紧绷的下颚刻画出凌厉的线条。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他眼皮一撩,似笑非笑,“我还没问你,你自己倒是急得不行。”
慕正北说完,眼神放肆的打量着她,只看的秦墨浓,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
“难道你觉得这件事情发生你就没有半点责任吗?”
“谁让你去和他见面的。”
他的脸上明明没有出现过多的情绪波动,可秦墨浓就是觉得,眼下的他这个语气十分危险。
所以,他刚刚为什么一直不发问,很有可能也是在等着她过来问。
但是对于慕正北的这句话她没办法反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赴约,这件事有可能根本不会发生,说到底她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