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北,那一次餐厅过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他一点也不相信秦墨浓跟那个叫做萧辰柯的人一块吃饭,有什么暧昧,一定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毕竟按照慕正北的性格,即使是看到了那一幕,他也不会不会疯魔成这个样子,只有秦墨浓真正地确定地对他说要离开他,他才会变成这样的疯狂。
“餐厅?”
“是啊,在那之前他不是就有了萧辰柯吗?又怎么会,怎么会在意我呢?”
慕正北的眼睛里充满了嘲讽,原来一切都不过是他的自不量力,自以为是,在她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之前,就已经跟萧辰柯一块了,不是吗?
他亲眼看见的……他的心突然间感觉到很痛,他十分用力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心,皱着眉头在地上打滚,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解一点他自己内心最难受的一面。
他的眼睛开始慢慢的变红,好像是想要杀人一样,就好像是一头狼在盯着白恺俞,让白恺俞内心也不禁的发颤。
白恺俞清楚地知道,这是他即将犯病的前兆,急忙去卧室里找他要吃的药,他手忙脚乱的在他的房间里搜罗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了他要吃的药。
还一不小心找到了慕正北画的他和秦墨浓一块在野外、在校园、在很多地方的美景,每一幅画上面还写着一行字。
“真是个痴情的傻子,也是个疯子。”
他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些慕正北最珍贵的回忆,重新放回原处,又想到了什么,将它放到了自己的包内。
“我好痛啊,恺俞,我现在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你赶紧走!”
慕正北紧紧的抓着沙发的一角,他想要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浑身上下都在冒着青筋,满头的大汗示意着他现在有多痛苦。
而白恺俞听到慕正北的嘶吼声,急忙跑过去想要将药喂给慕正北,可是慕正北却一点也不配合。
“慕正北,是不是兄弟?我看着你这样然后一走了之,你当我是什么人?赶紧把药喝了!”
慕正北死死地抱着沙发的一角,经过几番挣扎之后,眼睛里突然有几分清明。
“你不要管我了,我真的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把我绑起来你就赶紧走吧,我怕我伤到你。”
他的语气里夹杂的几分隐忍,好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行了,赶紧说要哪有那么容易犯病,别忘了秦墨浓还在等你的解释……”
“墨浓。”
他的嘴角微微的有几丝血丝流下,白恺俞知道,这是他在努力的咬着自己的嘴,控制住自己想要咬人的欲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