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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夜狼王双拳紧握,垂首不语的样子,凝落深知他在自责,只是现在的他在处理自己族中之事,又有众人在场,不好劝慰,只得沉默不言……
而御冰与御祝在听到夜狼王那句自责的话后,只觉心中一震,这件事断断不能算到他的身上……
御冰忙俯首道:“我族世代生活在这大漠北境,鑫山之巅更是终年苦寒,要不是大王,我族根本就不可能延绵至今,大王切莫自责,您当时也是为了我族众生,才不得已那么做,况且只有在您的带领下,我族才能那般勇猛精进,不受外族侵扰,我族世代牢记着大王的恩泽,不敢有片刻忘怀,如今大王回来了,我族又有了希望,还请大王以大局为重……”
“是啊,大王……”祭祀御祝上前一步,手中幻出银丝地网仪,奉至夜狼王面前,道:“大王既然回来了,那这圣物,自当交与大王,金丝豹族受使君流不觉的挑唆,近年来对我族动作不断,还请大王主持大局……”
夜狼王望着那递至自己跟前的银盘,并没有接过来,沉默半晌后,方道:“本王如今还有要事处理,并不能常在雪狼城,这银丝地网仪还是交与大祭祀与族长保管……”
闻得此言,两人忙躬身道了一个:“是……”
见这二人应诺,夜狼王方继续道:“你们方才所说金丝豹与流不觉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经此一问,御冰方道:“大王方归或许不知,我界灵尊已十多年不理界中要务,一切大小事全由流不觉与北寻两位使君做主。久而久之,对于灵尊之位,那流不觉便起了觊觎之心……”
祭祀御祝附道:“十六年前,灵尊去水界寻冰玉珠,可自打水界回来之后,便一直闭关不出。流不觉让自己的女儿用离魂曲杀了不少界中族长,金丝豹族的长老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新任的长老从此便对流不觉唯命是从。由于我族居住在鑫山之巅,苦寒难耐,一般人上不来,流不觉虽然想控制我族,却实施离魂术不成,只得派金丝豹族来侵扰我族……”
御冰道:“祭祀在半年前就说大王要回来了,我日夜幻化玄冰砖,修筑防御,只希望能多抵御一时是一时……”
闻得此言的夜狼王眼露凶光,一时间就已奋身而起,作为一族之王,谁能容许自己的族众受此欺辱……
凝落见他情绪激动,忙起身拉住:“夜郎,你才回来,其中细节我们尚未了解清楚,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夜狼王点点头,方重回座上,又沉思了许久,方问下方站着的两个人,道:“天狼玄冰戟可还在祭台?”
见问,御祝忙回:“天狼玄冰戟自从被封印以来,我族中无人可与之近身,便无人再能拿起,所以,还在祭台之上……”
……
不多时,众人已来到雪狼城中的一片空地之上,四周八根玄冰大柱围绕,空地中心踏数百级台阶往上便是祭台……
凝落仰望祭台之上,只见祭台中央的一把长戟,如同寒冰雕成的一般立在那里……
那天狼玄冰戟先是微微震动,不多时就已银光大放,似乎正在为它的主人的到来而欢呼雀跃……
夜狼王却在见到那方长戟之后便停下了脚步,从前的他,手握天狼玄冰戟,外屠劲敌,内杀叛贼。也正因为这玄冰戟的力量过于强大,才会让握着它的人失去本心……
当一个人没有力量的时候,他尚且知道自己在追寻什么,可一旦他有了力量,这种权利就难保不被滥用,以至于害人终害己……
夜狼王很清楚这一点,如今再看到这玄冰戟,只觉揪心。倘若不是自己当初滥杀无辜,也不至于阖族被困景幻图不得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