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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香阁
至温来到暖香阁的阅台之上,看了下方一眼,只见下方躺着的流明知一如往常,只是床榻四周帷幔上多了许多殷红的血迹,他周围的女子已所剩无几,却依旧欢声笑语不断……
至温不禁呆了半晌,方身子一隐便到下方那人身边去了……
流明知在见到至温以后,不禁身子一震,一口气不顺,脸已涨得通红……
屏退左右以后,便幻出玉笛,对榻上匍匐着的流明知笑道:“近日一直忙于界中之事,今日才得空来看你,明知,你可念我?看你如今的样子,这销魂曲,我还真是不忍心再奏了,不如你求求我,从今往后,我便放过你了……”
流明知微闭双眼,并未将至温的话听在耳里一般的,半晌方能勉强咳嗽道:“你知道那年的温柔香是谁给我的吗?”
见他这般,至温却不以为然,“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要不是他在背后筹谋指使,就算给你熊心豹子胆子,单凭你与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贱婢,就想算计我?”
流明知不禁咬牙,喉咙方才卡住的血腥,这时已咳出一口血来:“你既然都知道,为何就只对付我?”
“哈哈哈哈……”至温仰天叹道:“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你……”流明知双拳紧握,糜烂的皮肤已一时间就已参出一层暗黑的血珠……
“我对付你,他却见死不救,你是不是很伤心呐?养不教父之过,他既然容你胡作非为,那你的死他也脱不了干系,你不用担心,总有一天,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你这个女人,蛇蝎心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闻得此言,至温已是勃然大怒:“你说我蛇蝎心肠,那你们呢?你们又算什么?”
见至温眼中的凶光,流明知只缓缓闭上双眼……
至温忽然又自嘲一般的笑了起来,走上前去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明知,咱们姐弟俩的人生还真是一样的可悲……”
闻得此言的流明知,不禁撑起身子,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女子,看着她清秀的面容,她的眼中却是一片冰冷,“你……可悲的又何止你我?我知道,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见了,我……”
一听此言,至温不禁一阵冷笑,蹲在流明知身旁,俯视着这面容苍白的男子,纤细的手指抚弄这人凌乱的黑发:“小时候,你想要雪狼族幻化的玄冰做武器,我就不知天高地厚的陪你去爬雪山,没有能到达冰原也就算了,身体被寒气所伤至今未愈。你说想学销魂曲,我傻乎乎的代你去求灵尊让我们在一处修习音律。我全然不计较我的母亲因你的母亲而死,待你也全无嫌隙,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可见好心无好报,是我所信非人……”
听着至温的话,流明知也如回想一般,过往种种又在眼前浮现,沉思良久方喃喃道:“姐姐,我若说,我是不得已的,你会原谅我吗?”
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至温早已无心理会。只看着眼前躺着的人冷笑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咱们金界的冰玉环就在咱们小时候没能上去的冰原之上,只是可惜了,你已经出局了……”
听到冰玉环的消息,流明知不禁情绪失控,身子颤动着又咳出血来……
见他这般,至温趁势道:“哎,我真是为你不值,你甘愿听从楼飞阁的安排,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得到他的帮助吗?可是,你活不到那一天了……
至温不禁摇头叹道:“啧啧啧……你看看你这副样子,你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呢?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得罪水界凝落,你以为你那卑鄙下流的手段能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像我一样,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