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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与至温在花厅迟迟不见流不觉现身,正欲遣人再去请,却忽见流不觉已由远及近……
流不觉方一跨入房门,至温便已察觉其有些不太对劲,他镇定自若的神情下,依旧有些许的气息不稳……
“爹,您来了……”至温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女儿至温拜见父亲,父亲请上座……”
流不觉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受礼,便往主座上坐下……
这时,苏沐方拱手见礼道:“给岳父请安……”
“你们也坐……”流不觉指着下首之位,示意至温与苏沐,“不必多礼了……”
二人方一坐下,却闻流不觉对左右吩咐道:“还不快去,给小姐与姑爷换上热茶……”
“是……”两侧的侍女领命后,连忙托着茶盅退下去,不多时便又上了热茶来……
“爹……”至温迟疑片刻,还是问道:“爹……女儿方才察觉您有些神思不稳,可是在修习离魂曲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什么……”流不觉摆摆手,他不愿意过多谈及此事,自己乃一界使君,怎么可能会连本界的幻术都修习不了?更何况离魂曲这种幻术,修习的过程中,有点什么瓶颈也实属正常,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了。如此小事自己都不能应付,那么何谈谋划霸业……
见流不觉这般,至温也不好再深究,只得换言道:“爹,我与苏沐前来,是想征求爹的同意,早日见到尊主。木界灵尊还在等着我们带还魂曲回去唤回苏沐的母亲……”
苏沐附道:“是啊,此事不宜再拖,家父已催促多次,否则,也不敢来叨扰岳父,如今,还希望岳父您体恤小婿,要是能得到您的首肯,我与阿至……”
流不觉伸手止住苏沐的话,冷笑道:“至温,你要见灵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答应过为父的事……怎么却不见本君想见的人一同前来呐?”
“爹,这件事,您不问,女儿此番来,也是要禀报的。请您容许女儿详禀……”
流不觉将茶盏举至唇边,喝了半口,方道:“说吧……”
“原本答应爹,要带凝少主来与您相见的,只是情况突变,女儿想,此刻还是不见的好……”
“哦?”流不觉将手中茶盏放至案几上,质疑道:“情况突变?什么样的变故,为父竟不知道?”
“爹,您可知,重伤明知的是何许人也?”
“这件事不是水界少灵尊身边的一个暗卫所为吗?如今你突然提起,莫非这跟此事有什么关联?”
流不觉说话的语气很是平淡,从他的眼中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料想他大约已是知道了各中关系,这一问,无非是试问,或者是明知故问,探探口风罢了,如今看来,只能继续说下去了……
想到这里,至温道:“爹,您有所不知,重伤明知的,正是那日我们在苏沐的羡仙居见过的,凝落姑娘身边的男子。他是夜狼,名唤未来,这位夜公子,他的身份,却不是凝姑娘的暗卫,而是我们金界鑫山之巅的狼族八脉共同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