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筵席中,彤云唱歌,媚容献舞,而越凌绡却趁众人谈笑间,只身一人出了大殿……
越凌绡让侍从领着,一径来到莫萧寒为自己准备的卧房,一路上也不禁心中纳闷,按理说在莫萧寒的景幻图中,一切景象都应该是假的才对,可为什么方才的历经竟会那样真实?
要证实自己方才的历经是真实的,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想到这里,越凌绡手中已幻出那本‘惊魂梦绝’……
“你……过来……”越凌绡翻来手中的书卷,对进来奉茶的侍从招了招手,“告诉本尊,这上面有什么?”
侍从只看了一眼,便道:“尊主,这上面什么也没有啊……”
“胡说……”越凌绡一拍桌案,“你可看仔细了?”
“尊主息怒,请容小的再看看……”侍从连忙从越凌绡手中接过书卷,来回翻了一个遍,不禁皱眉,“尊主,这书页上,真的什么也没有……”
“去,把其他人给我叫来……”
“是……”
还不等侍从退出去,越凌绡忙道:“等等……”
“尊主还有何吩咐?”
“叫北寻就行了,其他人就不必了……”
“是……”
侍从出去后不多时,便引着北寻匆忙而来……
北寻方一跨入房门,便行礼笑道:“尊主何时出的筵席?北寻一时疏忽,竟不曾注意到……”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越凌绡指着旁边的位置,示意北寻道:“过来坐……”
北寻哈哈一笑,便往凳子上坐了:“尊主,你先走了可能不知,方才席间,媚容姑娘的水袖舞,那可是一绝,不过嘛……”
见北寻欲言又止,越凌绡不禁相问:“不过什么?”
“不过……她那位师妹的笛音才是真的让在下叹服,尊主,你不在场,真是可惜……”
“媚容的师妹?”越凌绡想都不用想,便笑道:“你是说彤云姑娘?”
“不,不是她……同媚容姑娘来的,还有另一个姑娘,好像叫紫霞的……”
看着北寻嘴角露出的笑意,越凌绡不禁笑道:“既是贤弟心仪之人,也不知其婚配与否,倘若未曾婚配,我两界何不结下这桩亲事?”
“尊主又拿我取笑,小弟只不过是欣赏她的才情,本想着我们金界中人更擅于音律,如今见了那位姑娘,才知……”
“才知什么?”
“哈哈哈哈……也没什么,且不说我了,尊主急着唤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啊?”
“方才在景幻图中,本尊得了一样东西……”越凌绡指着案几上的书卷,示意北寻一看究竟……
“这是什么?”北寻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番,不禁笑道:“无字天书?”
见到北寻此刻疑惑的表情,越凌绡便已心中明了,这本书的内容,只怕真的只有自己能够看到,但他还是有些不死心,“你再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