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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下方五人窃窃私语,湛清与莫萧寒相视一眼,便相扶着下了台阶……
二人一径来至凝落身旁,莫萧寒方笑道:“落儿,这些都是我们界中百里挑一的好青年,看一看,有没有钟意的?倘若有,就告诉为父,为父给你做主……”
凝落只是沉默不言,自始至终都垂着头,没有去看那些画卷一眼……
见这般光景,湛清对身旁之人笑道:“提到终身大事,落儿该是害羞了,夫君,这也是我们做父母的考虑得不够周到,该私下里办的,如今,倒叫孩子不好意思了……”
“夫人说的是……”莫萧寒沉思了半晌,方继续道:“不过,落儿身为少灵尊,她的婚姻大事关系到我水界的将来,也就不单是她自己的事儿了……”
'闻得莫萧寒此言,湛清点了点头,方拉过凝落的手来,指着半空中的画卷笑道:“只管埋着头做什么?你看看,你父亲的画技可退步了没有?”
此言一出,凝落不禁抬起头来,往那些画卷上望去,“怎么是父亲画的?”
湛清笑道:“你父亲呐,就是担心画师们不尽心,恐误了你的姻缘……”
闻言,凝落便向莫萧寒躬身道:“多谢父亲费心,事事为女儿考虑,以后还请父亲多多保重身体,切不可过于劳神……”
“你娘亲言重了……”莫萧寒伸手将凝落扶起来,笑道:“为父只是闲来无事,一时技痒,打发打发时间罢了,快帮为父看看,可有哪里画得不好的?”
“父亲的画技,女儿能挑得出什么毛病吗?父亲母亲是担心我不会在择婿这件事上花心思。倘若是父亲的画女儿必定仔细去看,所以父亲才这么做,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让我认真择婿……”
凝落说着,不禁摇头道:“可是,我也只是会认真欣赏父亲的画作,父亲母亲请见谅,女儿与他们素昧平生,绝对不会以他们之中的任何人为夫婿……”
“哈哈哈哈……”莫萧寒笑着点了点头,“白术与白及自幼伴你一起长大,又陪你出界历练,莫非你钟意的是他们中的谁?我就说会是他们,你母亲偏说不是……”
湛清附道:“落儿,若果真是他们二人中的谁,也不错。白术为人最是细心周到,白及呢,人又忠厚,无论你选择了谁,都好都好,都能算得上依靠……”
闻得此言,白术还好,翼遥与白及早已变了脸色……
见到翼遥向自己投过来的目光中带着悲愤,凝落连忙向湛清道:“母亲别乱点鸳鸯谱了,我与白及他们,就只是好朋友……”
“我与你父亲为了你选的人,你看都不看,自小陪着你长大的,你也不喜欢。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母亲,你是否有钟意的人了?是谁啊?”
见问,凝落一时间就已羞红了脸……
见凝落低头不语,面上绯红,又见夜狼王的目光从未从凝落身上移开片刻,湛清便已心中明了,“落儿不说,那母亲可又要猜了,要是猜错了,可别又怪乱点鸳鸯谱哦……”
“母亲……”凝落连忙摇了摇湛清的手,“咱们能不能不说这个了……”
一旁的莫萧寒却先笑道:“吾儿钟意的,是这位夜公子吧?”
“哎呀……”凝落不禁暗暗跺脚跺脚,连忙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低着头正找不到一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却忽闻身后夜狼王的声音道:“凝儿,怎么都收了我的定礼了,也不将我引荐与岳父岳母……”
“啊?”凝落难掩心中疑惑,转而对夜狼王道:“我什么时候收了你的定礼了?”
夜狼王笑道:“鸳鸯剑可不是吗?”
“……”凝落只觉无奈,“谁规定了收了你一把剑,就要嫁给你了?再说了,你又没说清楚那是什么定礼……”
“鸳鸯剑……”湛清与莫萧寒相视一笑,方对凝落道:“你这个傻孩子……”
白及最先起哄道:“落落……快把你们的定礼拿出来,也让我们开开眼界呐……”
翼遥终于笑出声来,“是那天你回来的时候,御剑时所用的一柄吧?”
“你们都取笑我……”凝落右手掌中已幻出那柄鸳鸯玄冰剑,递至夜狼王手中,“哼……什么定礼,我不要了……”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只身一人朝殿外跑去了……
夜狼王幻出自己的那一把剑来,本想两把都交给白术以共大家观赏,又恐寒气伤人,只得置了剑架来放好,方出门追着凝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