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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萧寒扶着湛清回到寝殿躺好,连忙唤来绝明子诊治……
绝明子方一踏入寝殿,莫萧寒连忙将其引入内室……
一见榻上之人此刻没有半点儿血色的面容,绝明子便已心中暗叹不妙……
“参见尊主……”绝明子欲俯身行礼卜,却被莫萧寒伸手扶住……
“老先生来了……”湛清略微撑起身子,命一旁侍女道,“快拿椅子……”
“尊主……小老儿站站无妨,只是……”绝明子不由得长叹一声……
“老先生不必客气,快请坐吧……”
“多谢尊主……”绝明子坐下后,方继续道,“怎么才数年不见,您与君主竟虚脱至此了?”
莫萧寒叹道:“若非情势所迫,也不敢劳动先生您大驾而归……”
“君主何出此言,侍奉二位主上,是我等应尽之本分……”绝明子说着,已站起身来,向湛清拱手道:“还是让老夫先为尊主诊脉吧……”
“嗯……”湛清点了点头,“有劳您了……”
绝明子给湛清诊完脉,又给莫萧寒诊了一番,方道,“尊主,君主,您二位的症状与寻常不经灵力修行的凡人年老后的体弱多病症状一致,还好这十多年来,您二位皆有仔细调养,否则……”
否则也活不到今日的话,绝明子并未言明,但病在人身,湛清与莫萧寒却很是清楚……
“如今看来,尊主已咳嗽成疾,而君主向来身强一些,也只是没有太明显的表症,实则……”
不等绝明子把话说完,湛清忙道,“我们还有多少日子。老先生只明说了吧……”
“是……”绝明子抬袖檫拭了额头细汗,俯首道;,“就算老夫倾尽全力,至多也只能保君主一年无恙,尊主半年无虞……”
闻得此言,湛清不由得倒回榻上,她从未这般害怕过死亡,如今距归期不远,才发现,还有太多东西放不下……
“夫君……”湛清声音微弱,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道出一句,“倘若我们走了,落儿怎么办?”
莫萧寒连忙握住湛清的手,“夫人,许多事,我们应该早做安排,不可让落儿再留在我们的身边……”
“对……”湛清示意莫萧寒将自己扶起来,又不由得咳嗽了一番,勉强起身对绝明子道,“有一件事,要拜托老先生替我周全……”
“尊主……”绝明子沉声道,“请尊主吩咐……”
“莫要告诉凝落实情……”
湛清话音未落,绝明子连忙道,“少主聪颖,这如何隐瞒得住?”
“先生您会有办法说服她的……”湛清沉思道,“只用告诉她我们还能活个三年五载就行……”
“是,小老儿领命……”绝明子说罢,便由侍女引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