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恒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莫非他们也是来看比试的?”
“不知。”至温重回坐下,沉思道:“旁边那位白衣银发的人是谁,我总觉得看他的背影有些熟悉。”
她尝试在记忆中捕捉出那一点相似的人影,却忽觉一阵头疼:“到底是有些像谁呢?”
“想不起来就别费心了。”楼恒说着,一把将茶碗打碎在地:“看看不就知道了。”
“啪”的一声,茶碗震碎在地上,将至温吓了一跳。
这一动静,堂中人的目光齐齐转了过来,包括那三位也不例外。
堂中一时安静。
别人眼中的这一幕是,一个俊朗公子冲一个漂亮姑娘发脾气,姑娘扶着额头不敢答言。
至温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对上各种各样的目光,这让她有些尴尬。
而此刻的楼恒已然神色错愣,眼神比方才见到彩衣女子的时候还要震惊。
顺着他的目光,至温转过头去,正巧对上柜台处的两男一女。
他心中惊然,对上银发男子的目光后,不禁缓缓站起身来:“琰……”
“盐什么盐。”
不等她说完,楼恒不由得皱眉,连忙加大音量截断她的话:“盐什么盐,就因为我没挣着钱给家里买盐,你就跟我斯闹,当着我的面,你看着别的男人做什么?还不快坐下。”
听得这话,堂中一片哗然,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大庭广众之下,小两口为茶米油盐争吵罢了,哈哈哈……没什么好看的。”
又有人说:“女人见异思迁,男人争风吃醋,常事儿……”
“嗨,别管了,来来来,继续喝酒……”
堂中又恢复如常。
银发男子有些错愣在原地,方才对上那黄衫女子的目光时,感觉她好像认识自己,对面的男子话语也太过于牵强了些,可自己并不认识这二人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见对面二人落坐之后,背琴的男子方拍了拍白衣男子的肩膀:“别看了,正事儿要紧。”
至温缓缓坐下后,用眼神相问——就算认出他来,也不会怎么样吧?
楼恒有些无奈,摇头示意她——最好别在这里轻举妄动。
见三人由伙计引着出去了,至温方开口道:“琰相子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好像并不认识你我。”
楼恒沉思了片刻,方算理清了思路:“此地的他白衣银发,容貌虽然与玄袍黑发的他没什么差别。但听闻他曾被困在景幻图中上千年,也许这中间发生了些什么事?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过去的时空里。他是雪狼族之王,雪狼族天生银发,也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再者,这时候的他本就不认识你我。这没什么好奇怪。”
“你这么说来,方才我是太过激动了些。”至温垂眸想着,白衣男子是琰相子,背琴的男子是上一任灵尊,那么那个女子是谁?心中存疑,遂问对面之人:“那个女子的面容,你可看清了?”
“嗯!”楼恒只应了一声,问:“怎么呢?”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她。”至温陷入了沉思。
“画儿……”
她的容貌好像曾在画中见过,突然想起来之后,至温不由得喃喃出声:“她是尊主画中的女子,对,就是她!”
“你在说什么?”楼恒有些不明所指。
至温抬头,目光对上对面此刻正疑惑不解之人:“我是说,方才身着彩衣的那个女子,正是那日你我在葬神崖时,我在越凌销尊主的画上见到的女子,他心心念念数百年的人,”
“哦?”
“快走。追上他们。”
至温起身一把拉住楼恒的衣袖,不由分说地拉着人,朝三人离开的方向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