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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灵尊皆身受重伤,两边镜中同时上演着的画面让场下观众只觉惊心动魄。
楼恒见楼飞阁负伤,只是端起酒盅饮酒,似乎并不甚在意。
旁边至温却截然相反,丹游子怎么会重伤?那股力量从何而来?他所受的反噬之力,是否与逆极之地中的变故有关?实在是疑点重重。
至温正揣测间,却忽见镜中地上坐着的女子已有了动作。
云幽幽见丹游子此刻已然失势,忙左手化出聚灵名册,右手化出方才那根取了血的发簪,愤恨出声,“你既然不肯代替我做这书灵,那就留在此地陪我好了,想来,有你这样的英俊儿郎相伴,余生再漫长无味,也会好过一些。啊哈哈哈……”
她自顾自说笑着,将手中发簪点上眉心朱砂,引了体内灵力注入发簪之上。
“丹游子!西境之主、土界灵尊丹游子。”
自言自语间,带血发簪已在册子上方留了一个“丹”字。
“丹”字写完,“游”字正欲落笔之际,云幽幽忽闻头顶一声琴音传来。登时,手中发簪已被一股刚劲从中折断。
“谁?”她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抬起头却对上一男子仇杀般的双眼,一把琴横抱在他的怀中。显然方才的琴音便为此人所奏。而他怀中的琴正是北境金界的紫霄琴。
而此刻,从景幻图中走出来的女子,已到了丹游子身旁。她正从袖中取出丹药为他疗伤。
云幽幽有些不可置信,事态怎么会突然发展至此?她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直视抱着琴的男子,“北境之主、金界灵尊轻尘子。一日之内上天就给我送来两个灵尊,真是厚待我了。”
“不错啊!”轻尘子扬眉一笑,“只是,你有这个福气消受吗?”
“莫非你想杀了我?你杀的了我吗?”云幽幽面上重新挂上自信笑容,“没有我,你们谁也走不出去。”
“是吗?”轻尘子不以为然,右手手指抚上怀中琴弦,淡淡出声,“可在下却觉得,只有没了你,这幻境才能不攻自破。”
“你不可能做得到。绝无可能。任凭你修为高深又如何?我因怨念而生,你杀不死我的,你们都不能把我怎么样。”
云幽幽虽然这么说着,心中却暗道不妙,双脚有些发软。
一个丹游子就险些收了她。如今又来了一个轻尘子。
这个人可不是像丹游子那般是被连蒙带骗才进来的,他对这里发生的事已然心知肚明。恐怕心中早有应对之策。
云幽幽想着,不由得歇斯底里喊出声来,“《聚灵书》向来就是你们灵力修行之人的克星。我不怕你,不怕你。”
而此刻,丹游子已苏醒过来了,舞梦音扶他倚在墙壁上养神。
安顿好丹游子,舞梦音方走到轻尘子身边,见眼前惊恐万分的白衣女子,不由得皱眉,“姑娘识相些,放我们出去吧。也免了一场干戈不是?”
“不可能!”
云幽幽断然拒绝,手中重新化出刻着聚灵咒术的竹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今天若不能达成所愿,反正都得死,不如就让你们都陪葬此地。”
说着,手中竹简已举至头顶。
“三百六十五魂,现!”
一声令下。竹简中登时就窜出条条虚影。
“生人,有生人……”
“吸干他们的灵力……”
“啊,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