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
香微见他二人这般,也觉心中欢喜,忙躬身行了一礼,补充道:“饭菜已在姑娘房中摆上了。”
“做得不错!”
楼恒只留下这四个字,便脚底抹油一般地追着至温去了。
香微伫立原地,良久,才想起来要赶紧跟上去。
至温是红着双颊一言不发将这一顿早饭吃完的,她根本不敢抬眼去瞧坐在对面的这个从头到尾都喜笑颜开的人。
站在一旁侍奉着的香微,不禁心中暗叹,这兜兜转转的两个人,他们于彼此而言,仿佛一直爱着,又似重新来过。
两人用完早膳,风绮来报,使君澄从一树层峰过来,已在书房等候。
深知澄今日前来,要谈之事非同小可,楼恒便叫上至温一起去书房相见。
来到书房之中,至温便见到了楼恒这个师兄,南境木界的二位使君之一——澄。
眼前这个身着暗红衣袍的高瘦男子,面上看起来倒有玄同君一贯的刚正之色,早已看不出在时空幻境中那般的“贼样”。
楼恒与至温相视一眼,便已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二人相视一笑。楼恒方向来人道:“师兄这么早过来,用过早膳了不曾?”
“尊主、夫人!”
澄忙向二人拱手一揖,“早膳来时已用过了,渊去相助水界,一时半会儿尚不能回来,今日我过来,是有要事回禀尊主。”
“可是北境之事?”楼恒仿佛早已知道他的来意。见他点头应“是”,又问:“是谁得了冰玉环?”
“使君流不觉。”
澄的回答干脆利落。
楼恒听了虽心中震惊,尚且稳得住。
至温早起浑身乱颤起来。
怎么会这样?她的脑海中这样频频问自己。
楼恒见至温摇摇欲坠的样子,连忙扶住她,“的确有些棘手。”
至温闭目,勉力调息,还是不由得叹息出声。“以他与雪狼族的恩怨,雪狼城如何没能挡住他?”
听得如此疑问,澄连忙讲述道:
“他得火界中人相助,能抵御冰原寒气。带人攻打上冰原,大战中,狼王琰相子不知为何的,突然就离开了战局。所以……”
话到此处,澄便隐去了下文,但话中之意,何其明了。
北境——变天了。
楼恒给至温后背上暗推一掌,助她调息,方问出此刻至温最想知道的事。
“越凌销与北寻呢?”
“北寻使君重伤,已被其夫人步唤云带回东境去了。至于金界灵尊越凌销,于大战前就已失踪,我们也是这两日才得知这个消息。进行多方探查,的确没有他的消息。据说流不觉使君也在找人。”
“失踪?”
至温心中猛然一动,更觉天旋地转一般地,喉咙涌上一股热流,登时就喷出一口鲜血。
“至温!”
楼恒连忙将人揽入怀中,安慰道:“稳住心神,会有应对之策。”
“怎么会失踪了?香微来时还告知我,葬神崖一切如常,这才几日,如何就失踪了?”
至温微闭着双眼,连连摇头,说完这话,就已昏了过去。
对于这些疑问,澄也无言以对,只得叹道,“大体消息就是如此,具体细节还得再作探查。”
见怀中人这般,楼恒不便多叙,忙要带人回房安置。澄便也作辞回一树层峰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