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虞那样好性子的人竟然会生气生的这般厉害?这赫连煜委实是个人才!
不过这样也好,夫妻之间的情分都是吵着吵着就消失了的,他不介意这样的事情可以在洛虞两口子今后的生活中多上演一些,等到两人都吵到精疲力竭了,这段感情便算是彻底的完蛋了。
而他就有机会了!
一想到这里,沈桓面上的笑容便是怎么都止不住了。
“人家夫妻吵架,你笑得这般开心真的好吗?”赫连烵看着越发笑得厉害的沈桓,顿时露出了满满的鄙夷。
沈桓看着他勾唇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东西有些人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明白的,比如说你那榆木脑袋的兄长,比如说你!”
沈桓是真心实意由衷的鄙夷眼前的赫连烵和不远处的赫连煜。
当局者迷的他们,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们所爱之人其实也是爱着他们的。
他们只会沉浸在自顾自的不被人爱的内心世界里,坐着一些自以为是对对方疯狂的追求事情,却一点都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错误的离谱!
“你才是榆木脑袋,你们全家都是榆木脑袋!”赫连烵恶狠狠的回击了一句,满脸的愤怒不言而喻。
因为说话的声音比较大声,两人的互动也比较大声,以至于全都被赫连煜听见了,他很快出了落樱殿的院子,来到了桐树上。
“我不是说了,你们以后不可以不经通传就随随便便在大晚上来我家吗?”赫连煜板着一张脸,怒目看着二人。
赫连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非常不以为意的道:“我也想啊,可是柯家两兄弟不再,我进出入出入无人之境,想找个通传的人都找不到,也实在是无奈啊!”
他说的是假话,因为他来的时候天色还早,且赫连煜几人都无暇顾及有人到来,没有人管他,所以他就去了北苑游荡。
那里是赫连煜曾经禁足洛虞的地方,现在他基本每日都要去走一遭。
目的自然不是因为她对洛虞有什么僭越的想法,只是因为沈桓如今基本长住在了那里!
“你早就答应过了我,可以允许我住在北苑的!”沈桓面无表情的冷冷开口。
赫连煜眉头一蹙,他们之间的确是有过那样的约定,就在他带走豆豆等人之后,就在他们忙着跟先帝斗智斗勇之时。
只是那都是老黄历了,他以为这个约定沈桓早就不需要了,却不知这人现在已经彻底的搬进了那个地方。
眉头微微一沉,赫连煜即将出口之际,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你怎么对我府上的北苑这样感兴趣?”
“因为那里是曾经阿虞受苦的地方!”沈桓一点都不避讳自己对洛虞的心思,轻轻的开口,带着满满的深情。
这副模样委实太过欠打了些,只见赫连煜眉头一蹙之后,手中匕首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已经抵上了沈桓的脖子。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让你离我的女人远一点,让你不要生出任何觊觎她的心思?”
赫连煜的声音犹如地狱归来的罗刹,冷冽且杀气十足!
但是不论他如何凶神恶煞,沈桓始终不为所动。
他静静的看着赫连煜,缓缓的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你可以杀了我,断绝我这个人的存在,可你控制不住他!”说着,他的手来到了自己的心口处。
那里有一颗跳动的心脏,鲜活且生命力强的心脏。
“我也试过很多忘记洛虞的办法,也有无数次的想过就此放手,可是他不同意!”
沈桓这会儿忧郁的好像一个只会书写忧愁的婉约派诗人,说出口的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悲伤和难受。
这样的他不管是谁看着都会有些于心不忍,哪怕是赫连煜。
他刚刚才被洛虞拒绝,这些日子洛虞对他总是忽冷忽热,让他不知道究竟该何去何从。
这会儿看到这样卑微的沈桓,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那个不被洛虞所接受,不被她原谅的自己。
匕首缓缓的从沈桓的脖子上取下,他有些无力的倚靠在了一支桐树枝上。
“这大晚上的来这里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看好戏吧?”赫连煜的声音满是无精打采。
赫连烵摇摇头:“我们就只是单纯的想要看场好戏!”
“滚!”赫连煜满心郁结的怒目瞪了赫连烵一眼。
这人可真是自己的好兄弟啊!
“话说王妃嫂嫂的师父回来了不是一件好事吗?你们怎么看起来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怎么?没有人欢迎他的到来?”
“你才不欢迎他的到来!”赫连煜又是恶狠狠的一个怒目,真恨不得一巴掌将眼前这个没眼力见的赫连烵给拍死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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