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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开口,江商便已经递出?一串金币,“我知道。”
至于为何从袋变成?串,这就要说一下人皇的经历了。
一句话概括就是——人皇财运不佳。
一直丢钱,一直丢钱,一直丢钱,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丢钱,就像大宇宙意志要让她穷一样?。
袋显然没有串的安全度高。
李长安看了一会,取下手套,用手指掰了一枚金币下来。
“这个就够了。”她嗓音依旧轻缓淡然。
江商却听出?了一种辛酸,尤其?是在看到她接下来的动作的时候。
女子不知从哪取出?一根小红绳,在金币上打了个孔。
江商看她撸起厚厚的袖子,露出?纤白的手腕,珍而重之的将红绳并着金币系了上去,她手一扣,将金币攥在掌心。
红色的小绳愈发衬的手腕白皙若雪,也愈发……辛酸。
江商觉得,人皇真的蛮惨的。
尤其?是天皇搞幺蛾子的时候。
虽然她并不知道人皇在外面?这么辛酸就是了。
也许是借钱借熟稔了些,江商问道,“你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李长安淡然抬眸,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不必。”
她看了江商一会,破天荒的主动开口道,“看着易青,让她离江南远点。”
江商惊愕,随后忍俊不禁,“人皇你都看不住,我哪能?看得住?”
李长安嗓音依旧轻缓,但那?语气中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她有意的。”
江商一愣,发现李长安虽然脸色淡然如故,语气却就差咬牙切齿了。
脸色略微古怪,江商还是道,“是江南故意给她吃的,怎么就是她有意的了?”
“我觉得你家那?位的问题更大。”
李长安眸光如电,刷的射了过来,“她不知避嫌!”
可惜的是,她现在裹得像蚕宝宝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威胁力,江商不带怕的。
她道,“易青就江南这么一个朋友,她对江南没什么戒心,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主要是……”
她瞥了女子一眼,思考自己?当她面?骂她老婆会不会挨揍……
算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阁下家里那?位,有些容易逾越,”江商道,“至少我家易青从来不喂她吃情幻大世界的东西?,若论不知避嫌,我觉得阁下还是回家看看自己?家那?位再说。”
李长安眼眸冷淡,“她拿她们在一起的支流撩江南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避嫌?”
江商听得眼皮一跳,但还是道,“她性子轻脱,只是爱开玩笑而已,又不是真的翘你墙角。”
李长安呵呵笑了一声,淡漠道,“那?她也得撬的动。”
她语气自信,有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江商无语。
李长安缓了一会,才淡淡道,“如果给她机会,那?可不一定。”
江商却坚定的摇了摇头?,“不会的,除非你没和江南在一起,否则她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那?不还是会?”女子眼眸一挑。
江商:“……可是没有在一起,不就是公?平竞争了吗?”
李长安:“谁跟她公?平竞争?”
江商:“……”
她看出?来了,人皇挺霸道的。
还不讲道理。
江商:“阁下不用担心,我正筹划着与她结契呢,介时人皇就不必再担心了。”
李长安一怔,好一会才淡淡道,“最好如此。”
江商却是猛然想?到了什么,话语在心中转了一圈,她问了出?来,“我听苏嚣说,你们还没结契,为什么?”
噫,人皇好凶。
江商被她看的有点发毛,赶紧溜人。
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拍拍屁股就准备跑路,“好了,没事我就走了,再见?再见?。”
李长安看着她背影,面?无表情的戴好手套,消失在原地。
……
江商脚步轻快,今天易青应该要醒了吧。
虽然抱着她睡觉也很快乐,但是显然还是醒着的更可爱。
回到家,江商脚步不停,直接走到了床前。
定睛一看。
嚯,还没醒。
女子侧着身子,乌发散乱,手搭在床沿,青色的袖子卷起了一截,露出?了纤白的手腕。
她肩膀细削,身子单薄,肤色苍白,整个人消瘦的令人心疼。
从江商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单薄的眼皮,略显苍白的唇色。
伸手搭在她脸上,手感并不十分好,脸有点凉,还有点小……
捏了捏女子的耳垂,江商最终停在她唇瓣边。
软软的,有一点韧性,按下去,还会弹起来。
江商没忍住又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就像着了魔一样?,江商回过神?,便看见?女子清亮的眼眸。
刚醒,女子清隽的嗓音有些喑哑,“好玩吗?”
江商肯定的点了点头?,“好玩。”
易青终于抬起头?,手肘撑着床沿,“我睡了多久?”
她一抬头?,本就岌岌可危的发带终于撑不住她的秀发,忽然散开。
青丝如瀑,青衫女子细白的脖颈如同天鹅,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看的江商都痴了。
“我睡了多久?”易青端起一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润嗓,放下杯子,她看着江商,又问了一遍。
江商勉强收回心神?,“约莫四五天吧。”
易青眉心一跳,“多久?”
江商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嘴角微勾,“别想?了,你宝贝已经跟别人跑了。”
笑容渐渐消失,易青抿住唇,心痛如滴血。
江商:“所以说,东西?不能?乱吃~”
看着江商的表情,易青顺手拿起枕边发带砸她,“你还说风凉话!”
江商笑嘻嘻的任她砸。
易青想?起睡前的事情,眼眸一动,“李长安找你做什么?”
这么想?着,她纤长的手指习惯性掐起,一算……
“她怎么回事?怎么老找你?”
看着女子漂亮的眼眸,江商眉眼舒缓,眨了眨眼道,“也没什么事,就找我借钱而已。”
“借钱?”易青一脸错愕。
“对,我怀疑她的天人五衰,有一项与钱有关。”
顿了顿,她又道,“我之前还预知了一下,看见?的画面?发现那?饼之所以咸,是她自己?定制的,所以怀疑味觉可能?也是其?中一项。”
易青若有所思,然后冷不丁的问道,“你那?么关心她做什么?”
江商:“……”
露出?平常的笑意,江商道,“你与江南关系那?么好,爱屋及乌,我也就想?办法刷刷人皇的好感度嘛。”
“只可惜,人皇性子冷淡,到底比不得你们的感情。”她故作叹息。
易青脸色有点青,“爱屋及乌是这么用的吗?你没事刷她好感做什么?她那?种人,有什么好感可刷的?她脾气本来就差!”
江商笑而不语,拉起她往外走,“走,醒了我们就去天心,你一睡这么久,我又有新进展了都没去看。”
易青被她拉着,雪白的发带顺手攥在手里,一边咬着发带系头?发,一边忍不住叨叨,“李长安可不是什么好人,脾气差不说,人还特别傲……”
……
时间过得飞快,江商处理好了黄帝这里的事情,目前在思考,如果帝君那?里也就是地皇那?儿没劝住安华,她该如何给黄帝赔礼道歉……
总觉得头?很痛。
她好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利益送人。
亡灵是肯定不行的,那?是她们的底牌。
诸天枢纽更不行。
那?还有什么?
黄帝剑?
好像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