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个孩子都已经三岁了,哪里公主这般年轻。”夏西楼说道。
她不动声色,故意将茶盏给打翻,茶水顿时洒了一整个桌面,将宁安公主之前写的自己给覆盖掉。
春桃拿着抹布过来擦桌子,夏西楼和宁公主换了一个地方,继续谈话。
“你孩子真的三岁了么?”宁安公主微微诧异,有些不敢相信。
夏西楼笑笑,“当然,他们很可爱。”
一想到此刻正在京城之中的言崽和乔乔,夏西楼的表情都不自觉变得柔和了起来。
她的身上,满是母性的柔和光辉,与以往的模样十分的不一样。
宁安公主看在眼中,不禁心生出些许的感慨,她忍不住再次将手给覆盖在肚子上,轻轻抚摸。
一时之间,她有些更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他会成为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宁安公主和夏西楼两人详谈甚欢,不知不觉,时间就走了傍晚。
夏西楼站起身,不再多做停留,“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公主身体若是还有哪里不是舒服,就找人给我传信,比起宫中的太医,我更清楚怎么治疗孕期的症状。”
她当时怀孕的时候,还尚且失忆,被临城的一家老夫妇给收留。
那家家庭并不是十分的富裕,很多事情,夏西楼都只能亲手来做。以至于整个孕期,她基本上已经将所有的症状的医治方式给弄清楚。
“那我先提前谢过你了。”宁安公主说道,声音柔美。
夏西楼摆摆手,不甚在意。
她从王都出来,回到暂时居住的住所内,就将正在军中巡视的墨纤尘给抓了回来。
“怎么了?这么着急?”墨纤尘不解的问。
“宁安公主和我说,沈付言在暗中要养军队。”夏西楼不自觉压低声音。
疆域人主要牧民,身强体壮,比起中原人士,从体格上就要略胜一筹。若是让沈付言真的将这只军队给培养起来,很难想象到时候他会对边疆做出什么事情来。
夏西楼眉头狠狠拧在一起,脸上满是忧心忡忡。
墨纤尘明白她的顾虑,轻拍她的肩膀,“养军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沈付言也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能完成。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冷静下来,想出阻止的办法,才是应当。”
这个道理,夏西楼也明白,只是一时慌了神,难以控制。
自古以来,疆域和中原一直都冲突不断,尤其是到了冬日,处在边疆城中的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说不准只是一觉醒来,自己家就被洗劫一空。
直到上任疆域王上位,两国之间的关系才有好转,不过才短短二十几年,就要再次被打破。
夏西楼着实不愿意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
“此事我先传信给我哥,让他交给皇上,看看应当如何处理应对。”墨纤尘沉思片刻,才说道。
事关重大,并不是他们两人单薄的力量就能够轻易的给解决。
夏西楼点了点头,“那就先暂且这样,王都内我让宁安公主多注意一下,尽可能拖延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