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鹤峰赶紧打开车门,拉着迷迷糊糊的林楚言上了车;车子飞快的驶向了宁市郊区,一刻没有耽搁……
“姚鹤峰,你不是说去宁海吗?怎么是去郊区的路程,你要带我去哪里?”林楚言虽然还沉浸在悲痛中,但理智还是很快战胜了这些。她看着窗外的路程,确定这不是去宁海的路。
“哦,我们先去郊区找个人帮忙,再去宁海!不用担心!”姚鹤峰开始撒着谎。
林楚言将信将疑,她虽然很讨厌姚鹤峰,但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她对他还有一点点的信任。
但是姚鹤峰终究还是骗了她;车子驶进了姚鹤峰的房子;外面的人把大门关的紧紧的;林楚言有些慌了;待姚鹤峰的车子停下,她便匆匆的下了车,想要往外跑。
“没用的,你跑步了的,这里是郊区,除了我的人,不会有人帮你的!”姚鹤峰开始露出了他可恶的一面,他步步紧逼着后退的林楚言,即无奈又酸楚的说:“楚言,是你逼我的,我也没有想过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得到你,可是你太骄傲了,你的眼里只容得下司徒铭一个人,即使他死了,你也心甘情愿为他守活寡;我替你感到惋惜,你肯定也不会知道司徒铭会这么短命吧。你后悔了没有,如果你后悔了,愿意嫁给我,那我就放了你,我姚鹤峰也会光明正大的娶你,虽然你还带着司徒铭的种,但只要你真心跟我,我一点都不介意的。你要不要想一想,我可以给你时间……”
林楚言没想到姚鹤峰会有这么卑劣的想法,她只认为很多次自己已经把事情说的够明白,够委婉了,为什么他还是不放过自己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