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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106章尾声3(甜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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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秋戟那寒碜的卧室相比,他七叔顾绒准备的房间就好很多了,装修不以豪华见长,却处处透着中式的含蓄与清贵,和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基本没差,衣柜里还贴心的准备了几套适合冬天穿的居睡衣,床头柜也搁着一个暖手宝,概是怕顾绒夜晚住在山觉得手冷,他暖手用的。

“真好。”沈秋戟过来看了一后,羡慕,“以前都是用矿泉水瓶装热水,当做热水袋,样便宜的热水袋才不会莫名消失。”

顾绒哭笑不得,忍不住问:“你们里没监控器什么的吗?而且那么的具,小偷要怎么运下山啊?”

“监控器有,却未必能拍到。”沈秋戟闻言瞥了一顾绒,挑眉,“你要知,有时候偷东西的,不一定是‘人’,就算不被偷,也有可能会损毁于火灾。最主要的是就算们知东西被偷了,也不能阻止,因为就是的命。”

顾绒:“……”

罢了,当他没问过。

顾绒觉得自不能再戳沈秋戟痛处了,两人默契地跳过个话题,想着现在还没到下午两点,他们就去床躺着休息了一会——由沈秋戟顾绒按腰。

时间终于到了下午一点半,顾绒现在身体没早刚醒时那样酸软了,于是沈秋戟就带着他去找柳不花。

路沈秋戟和顾绒念叨:“也不知哥他现在病好点了没有,次回来,他的病好像好的差不多了。”

顾绒问他:“你哥有什么病呀?”

“精神病。”沈秋戟告诉顾绒,“哥有妄想症,他总觉得自是朵牡丹花,老是想着把自埋进土里,他人把他送医院看了好多医生都治不好,后来找到七叔,七叔他算了算,就让他改名换姓,叫做柳不花,病情终于没以前那么严重了。”

说到里时,他们也恰好走到柳不花的房门前。

柳不花窗户没关,于是他们透过没合拢的窗户,就看见柳不花拿着那种植物喷水用的小喷壶,在往自头“滋啦滋啦”的喷。

“哥,你在干嘛?”沈秋戟皱眉,锤了锤窗户制止柳不花。

柳不花到沈秋戟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身体僵住,然后缓缓将小喷壶放下,辩解:“今天阳有点,在护肤,脸补水。”

沈秋戟不说话,就用无语的目光盯着柳不花看。

冬天的,哪来的阳?柳不花干脆说冬天天干燥他还愿勉强信一下。

柳不花被沈秋戟看得浑身不对劲,但想来柳不花深谙只要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个理,所以他假装无事发生过,面不改『色』地走出房门。

“走吧。”柳不花对他们说,“去干爹他们柱香。”

顾绒到“香”个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等柳不花带着他们走到一个像是祠堂的地方时,顾绒已经开始感觉过分古怪了。

最后他们站在祠堂正中央,仰头望着墙挂着一幅画像的刹那,顾绒脑海中那个猜测,终于凝聚成句了:沈秋戟的七叔,不会已经去吧?

样沈秋戟总是说他七叔不好联系的话,就讲得通了——因为已经不在人了,所以才无法用电话啊信件什么的联系,如今沈秋戟来带他“见”七叔,说不定是像问米那样,请故去的鬼魂身。

沈秋戟不知顾绒在想些什么,他把点燃的三支香递顾绒,自和柳不花也拿着一株,然后招呼顾绒在画前的蒲团跪下:“来,七叔磕个头。”

顾绒乖乖地照做了,在将香『插』.入香炉时仰头仔细看了看墙的画像,方才因为有些震惊他没把画看全,只看了个概,如此再细细打量,顾绒终于得以看清,幅画绘着一名身穿雪青『色』长褂的青年,一头乌发长至腰间,用一根红绳松松绑在脑后。

而他衣裳的肩头绣着一杈新绽的梨花,栩栩如生,花瓣皓白,乍一看去仿佛真有梨花落在他的肩头。

青年坐在桌旁,以手背撑额阖目,脸没有任何表情,通身质如肩头那杈梨花,清清冷冷,淡漠胜雪,偏偏他的脚边,却有一只面目狰狞的恶兽,用利齿死死咬住他的衣角往旁扯着。

顾绒不认识只恶兽,觉得它像是老虎,却又长着一对翅膀。

时,完香的沈秋戟微微推开半步,弯腰对着画中青年低头:“师父。”

他话音才落,画中的青年竟就睁开了睛,垂眸目光淡淡地睨向他沈秋戟,未几,又侧眸瞧见顾绒,顾绒被突至的变化唬了一跳,青年瞧见他怔愣,原本抿平的唇角忽地挽起,眉弯弯,笑温柔地望着他。

到了里,顾绒终于得以肯定,幅画中的人就是会动,并不是他的错觉。

下一瞬,画里的青年就从椅子站起,迈步轻轻跃出画卷,活生生地站在他们三人面前,柔声:“阿戟,是你男朋友吗?长得可真好看。”

“是的。”沈秋戟点着头,顾绒介绍,“绒绒,是师父,谢映雪,你和一样叫他七叔就好。”

“七叔。”顾绒赶紧叫人。

他见青年温柔笑着,望着他又重复了一遍说:“是真的好看,师父很喜欢。”

沈秋戟闻言立马走前,把顾绒和青年隔开,岔开话题:“七叔,怎么就你一个?七婶呢。”

青年扯了下唇角,他一直在笑着,可顾绒瞧他个笑,却不知为何瞧出了些冷笑的感觉,青年颔首:“们出去吧,不用等他了。”

说罢,青年便负手朝前走去。

沈秋戟牵着顾绒的手刚跟去,柳不花就在旁边小心提醒沈秋戟:“现在改叫姨娘了。”

沈秋戟笑了,看热闹不嫌事的问:“惹七叔生了?”

柳不花唏嘘:“可不是嘛,说不定过几天连姨娘都没得做,要变成通房了。”

“放狗屁。”

一低沉的嗓音打断他们两人的对话,顾绒寻声转过头,就瞧见他们身后又跟来一个男人,那人也穿着长褂,不过却是玄『色』的,在衣角处也绣着几片梨花瓣,顾绒瞧见那几片花瓣,目光移,对了男人一双苍『色』的珠。

几乎是在看到那双瞳的刹那,顾绒就认出来他了——个男人,他小时候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