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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昭思考着马羌使者说的话,他觉得白人入侵是件天大的事,值得重视。
半饷,子昭说道“来人,传傅相。”
“是。”小吏躬身退下。
不多时,傅说来到大殿上,发现子昭已在大殿等候,傅说赶忙躬身问道“王上,叫我?”
“傅相,草原上发现白人,西羌部被入侵的白人打败,西羌部损失了近万人、周人、米邦、马羌等部族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失。寡人决定出兵4000人马,由你负责,征讨入侵的白人。”子昭说道。
“是,王上。”傅说说道。
“十五日后,在马羌境内汇合,共同讨伐入侵的白人。”子昭说道。
“是,王上。”傅说躬身说道。
秋的兴致渐渐浓烈起来。落叶时候,红衰翠减,冉冉物华休;北风吹紧,雁阵惊寒。围湖的枫林在风鸣中渐渐憔悴了。狂风卷地,铅云压城,日月都躲开了,任凭风云勾勒秋天的形容。惴惴地酝酿,不承望竟淅淅沥沥地下起一场秋雨来。
子昭低着头在后庭里来回踱步,像是有着什么心事一样。
妇好的身子日益沉重,她怀孕了。
妇好静静的观察着他,半饷她问道“王上,可有心事?”
子昭抬头,见是妇好在问,就把几天前马羌使者的话,重复了一遍。妇好听后,说道“王上,等到傅相到达。届时马羌、周人、西羌、米邦等部,已经战败了。到时候,傅相可就危险了。”
“何以见得?”子昭吃惊的问道。
“王上,西羌离马羌大营不过半天的路程,西羌王新败,必定咽不下这口恶气,他必定会怂恿马羌王发兵突袭白人,马羌王抵挡不住西羌王的软磨硬泡,必然会联合周族、米邦发兵。打败西羌的白人不下万人,战力强盛,马羌联军没有统一的指挥,不会是白人的对手,势必会被白人打败。”妇好分析道。
听妇好分析的有道理,子昭急忙说道“寡人得派人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晚了,王上。车驾一天只能跑几百里,殷据马羌几千里,来不及了。”妇好说道。
见妇好说的有理,子昭呆立当场,半饷说不出话来。
秋风习习,大地穿上了一件黄色的外衣。枯黄的柳树叶和鲜艳的枫叶飘落下来,就像是天空中翩翩起舞的彩蝶一样。虽然,天气有些冷,但是松树还是穿着它那件碧绿的长袍,显得更加的苍翠。草原上的树木也在争芳斗艳,那个红的像火、那个粉的像霞、那个白的像雪、美不胜收。柿子树上的叶子都落了,可是,黄澄澄的柿子还挂在树枝上,像是一个个黄澄澄的灯笼。山楂树上的树叶都落了,可是,红彤彤的山楂还在树上,像一颗颗充满活力的小灯笼。
马羌大营。
“报。”小吏来报。
“什么事?”马羌王江问道。
“大王,邬昌回来了,在帐外等候。”小吏说道。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马羌王江说道。
“是。”小吏躬身退下。
不多时,邬昌进入大帐,看见马羌王江躬身说道“大王,商王说征讨入侵的白人刻不容缓,商王出兵4000人马。十五日后,在马羌境内汇合,共同讨伐入侵的白人。”
见商王出兵4000人,马羌王江等人这才放下心来。
“马羌王,既然王上说征讨入侵的白人刻不容缓,我们应当先发制人,发兵先行进攻那群白人。”西羌王勇说道。
“是啊,马羌王。既然西羌王这么说,我们周族健儿也愿意配合打击入侵的白人。”姬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