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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端了饭菜进来,见众人皆神色沉沉,心里也越发沉重起来。
当务之急,是要先去告官!
只是县令和刘家本来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告了官又能如何?
雷清远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不过他身上有宋徽宗御赐的腰牌,只要县令还想保自己的小命,应该就不会做的太过。
思及此,雷清远回头看了一眼孙大娘,翠翠的尸体不能在这种环境里放置太久,必须要有仵作来验尸,证明她并非死于意外,而是死于他人之手,方才能入土为安,并以此为证据,慢慢推向刘家。
刘家到目前为止都做的十分隐蔽,一没有证据证明翠翠可能是被他们害死的,二是即使现在有一些风言风语,也没有关系,他们不怕,因为风言风语只能做造谣,没有实际的证据,没有人看见,亦没有人知道。
人证!如果没有物证,那么只能从人证这一方面下手了。
雷清远陡然一怔,抬头看向巴特尔,巴特尔微微皱了一下眉毛,沉吟片刻,便点了头。
猴子爹从门外走进来:“其实这事儿,说起来关键不在于县令和刘大。”
他这话说的虽然隐晦,但雷清远心里本就有了计较,当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并不接话,只是和宋江看着他,等他说出下文。
“刘二究竟是做什么的,我们不知道。”
猴子爹烟杆子从不离手,这会儿拿在手心里掂了掂,撇着嘴说:“早几年恨刘家恨的跟什么似的,就前年吧,那刘大做生意赔了本,愁的那是茶不思饭不想,后来突然有一天,一夜翻了身,有人问他刘大啊,你这是从哪碰到了什么神仙?”
“你猜他怎么说?”
猴子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抬眼看向雷清远,目光从窗户上带过,微微停了一下,就说:“他说,朝中有人,好办事儿!”
雷清远听闻,浑身一怔,又和朝廷牵扯上了!
不管其他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要去告官,雷清远亮明身份,就不信县太爷还能再包庇刘家,管他朝中有什么人,便是皇帝又能如何,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猴子爹看出来他的意思,也不拦着,他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和他在一起的又是些什么人,但他直觉上觉得,这人来头不小,或许真的能还孙家一个公道呢。
村子里的人已经都起了榻,有去田间耕耘的,也有在村子里转来转去闲聊的,亦有忙活着家里的事儿,吆喝孩子吃饭干活的,雷清远站在门口往外瞧了一眼,就看到几个刘家的家丁的拉着一车木材走过来,便转身往门里侧躲了躲。
“真是的,房子烧了就烧了,他又不在里面住。”
一个拉车夫回头对着旁边的人抱怨。
那人听了也笑:“你是没看见,昨晚你不在吧,我去跟着刘大灭火,他那脸都白了,漫天的大火都映不红,里院里不让进人,全是他带着伙计进去灭的。”
那人就说:“你说这刘家老宅,究竟藏了什么宝贝,恐我们抢了他的?”
“这谁知道。”
那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咱们怎么知道的,你也没见,我也没见,说不定啊,里面帮了什么美娇娘,怕咱们撞见咯。”
“就你整天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