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爹眼珠一转,刚才刘大问他话,被突然冒出来的刘三和刘五打断了,这会儿见刘大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便扭过头,没有再说话。
县衙后院中。
县太爷规规矩矩的站在院子的假山旁边,低着头,站的板板整整,眼珠儿不时从眉毛底下转两个圈,往左看看,再往后瞧瞧,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院子里的石桌旁坐着两个青年人,两人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一边说着什么,不时回头看两眼屋门,一边又抬眼看看县太爷,露出一抹略带讥讽的笑意。
县太爷见那人对着自己笑,也对着他笑,却不曾想,那人冷哼一声,别开了头,脸上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县太爷吃了瘪,赶紧抿紧嘴唇,继续低头看蚂蚁。
“咯吱~”
这种诡异的氛围没过多久便被一声轻轻的开门声给打破了。
一个仵作打扮的人从门里走出来,摘下身上的防护,朝着那人行了个礼,就说:“爵爷,此女并非死于天灾,而是溺亡。”
“他杀还是意外?”
雷清远放下杯子,站起身。
仵作拱手道:“他杀。”
“我的儿啊!”
角落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孙大娘挣开笑笑和福生,飞扑到了房间里。
笑笑看了一眼雷清远,一拉福生,二人赶紧跟了进去。
县太爷听了话,浑身开始哆嗦,连带着头顶上那两个翅膀也跟着摇晃起来,雷清远看了不由好笑,这模样,怕不是频率再快些,他就能起飞了。
“何闲故!”
雷清远一拍桌子。
县太爷赶紧一哆嗦:“下官在!”
雷清远冷声质问:“如今可能立案了?”
“能能能能!”
县太爷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外走:“我,我去升堂,去升堂。”
屋子里仍传来断断续续的悲嚎,听的众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雷清远重重叹了口气,扬声将他唤住:“且慢!”
何闲故脚底下一滑,赶紧站住,战战兢兢回过头,面上扯出一抹笑,就说:“爵爷,爵爷还有什么吩咐?”
“还有一桩旧案,请县太爷从新彻查!”
雷清远也向他拱了一下手。
那何闲故受宠若惊,赶紧点头:“爵爷客气,这是下官的分内之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