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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背对着光的那一面是完全的黑暗,那人就这么站在门口,看不清穿着,也看不清面容,只见他抬腿迈进门槛,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堂中。
刘大皱眉看着他,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他停下来。
何闲故揉了一下眉心,突然觉得这事恐怕并不简单,目光从刘大腰间扫过时,忽然停顿了一下,眼神往上一抬,微微皱了皱眉头。
刘大并未察觉,他一直看着那个走进公堂中的青年。
那是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年纪不过十**岁的模样,生得秀气斯文。
雷清远从屏风的缝隙里往外看了一眼,当即一愣。
这人是谁?堂中无一人知晓,就连翠翠的娘亲也愣住了。
“大人。”
书生一撩衣袍,跪倒在地,实实在在冲何闲故磕个头,就说:“大人,草民崔英,状告刘大杀了孙翠翠!”
刘大脚底不稳,往后踉跄了一步。
何闲故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闹的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诧异道:“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书生便道:“草民崔英,住在下山庄小河村,与翠翠家,是邻村……”
刘大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指着崔英抖了两下,又气又笑的说道:“好啊,你俩这是有私情啊?”又转身对着何闲故一拱手,伶牙俐齿道:“大人!这人与孙翠翠有私情,那么他定然与孙家有牵连,就是他们,联合起来要害我,故意说是我杀了孙翠翠。”
何闲故皱眉,猛的一拍惊堂木:“红糖之上,不得喧哗,我问你,你再说话。”
刘大不服,他不能让这人占了话风,不然往后就没有他说话的机会了。
“大人,大人听我一言,这孙家为了争我们家祖宅那一亩三分地,当初还赖我们害死了孙老头,当时您也定案了,那孙老头就是自己从山上摔下来摔死的,他们家一直拿这件事说事,要我们给他赔偿,后来这孙翠翠跟着他娘去过我们家几次,我皆不在家,又怎么会跟她撞上的呢?”
刘大说的激动万分,唾沫星子满天飞,那书生崔英神色淡淡的,也不说话,等他说的差不多了,这才慢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用手绢包着,递给了侯在一旁的衙役。
“大人,此乃证据。”
崔英一甩衣袖,回过身,与崔英怒目而视,就说:“此物是刘大杀害了翠翠以后,无意遗留在现场的,大人如若不信,可去村子里随便找个人问问,此物是否常佩戴在刘大身上。”
衙役将东西拿给何闲故,何闲故将信将疑的接过来,用手托着,目光扫向刘大,慢慢掀开一角,只看了一眼,何闲故目光便是一变,随即起身,向着公堂后面走了过去。
雷清远已然站起了身,见何闲故拿着东西走过来,赶紧迎上去:“却是何物?”
“玉佩。”
何闲故沉声说着,将手绢拿来,露出手心里一块润白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浅浅的刘字。
县里人尽皆知,刘家嫡传的子弟,身上皆带着一块玉佩,往日里家道中落,这玉佩从祖上传下来,不知道传了几代人,皆宝贵的很,虽说是祖传的宝贝,但刘家人却始终带在身上,只因祖上算过命,说这玉佩需得时时佩戴,方可化解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