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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门口。
“簪子?”
雷清远蓦然回过头,疑惑的看向宋江和巴特尔。
巴特尔点点头,从怀里将刚才捡到的簪子拿出来,掀开手帕,递给雷清远看。
何闲故一听发现了线索,忙走了过来,眼神一扫到那支簪子,当即就是一个激灵。
“这……这这是……”
何闲故语无伦次的说着,伸手指着雷清远手中的簪子。
雷清远回头问他:“你认得这支簪子?”
何闲故眼神中闪过一抹怪异的神色,回头看了看巴特尔等人,就说:“爵爷,这簪子,你也见过的……”
此言一出,雷清远和巴特尔宋江登时一愣,继而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他赶紧摇了下头,先是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见巴特尔和宋江亦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更加觉得不可能。
何闲故回身唤了个人过来,就指着簪子问他:“你认不认得这个东西。”
那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凑近看了两眼,抬头示意雷清远:“爵爷,小官可否触碰?”
雷清远便伸手递给他:“你有何发现?”
“暂无。”
那人就着帕子将簪子拿起来,放在眼前自己的在末尾处看了看,眼神一定,又还回去,只说:“这簪子,是那翠翠姑娘的。”
雷清远当即一愣,回头去看宋江,宋江亦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你如何识得?”
那人微微一拱手,就说:“下官是名仵作,验尸时给刘仵作做了个帮手,尸体上褪下来的物品,看似不重要,实则对于断案,有时也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下官负责收拾这些遗物,不才有个特长,但凡入过眼的,总能记个七八分下次再见,便不会认错,更何况,是如此有特点的东西。”
雷清远:“何处有特点?”
那仵作就含笑指了指簪子的尾端,说:“这处断了个缺口。”
宋江恍然大悟,他就觉得这簪子看起来有些奇怪,可也说不出哪里奇怪,如今听他一提点,才察觉出问题来,他过往里听了那些摊贩婆娘们的怂恿,曾也给小奴儿买过簪子,他不懂这些,只觉得木质的要好看一些,又觉得不够表达心意,便要买些贵重的,可后来买的次数多了,他发觉小奴儿并不太喜欢那些金银首饰,头发上总爱插着他第一次买给她的那支木簪。
他在脑海里记忆中的那簪子的模样和现在雷清远手里的稍一对比,便发现,这簪子断了一截,应该只是断掉了尖,而不是一段,所以不仔细看很难发觉。
“咦?”
巴特尔突然发出一声疑惑,就指着那断口处对雷清远道:“这一截儿却不像是断的,而像是……”
“磨损!”
雷清远和宋江异口同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