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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适时停住脚步,和阿菁两人靠到一旁,对四人说:“你们出去吧,看着那个光亮,一直往前走,别回头,就能出去了。”
福生问道:“你们为何不往前走了?”
“生活在黑暗里的人,生来就是光明的敌人。”
阿菁半含调皮的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我们注定不能暴露在光明底下,连靠近也不行。”
福生收回目光,没有再说话,转身扶着已经快要累散架的何闲故,和笑笑一起,往洞口走了过去,
走出去很远,身后那男人忽然又扬声说了一句:“洞中人的规矩,出去的,这辈子都不能再回来。”
福生脚步一顿,回头对着他道:“我们不是洞中人,也不会再回来了。”
男人听完,转身带着阿菁,往黑暗中走去。
他们已经适应了黑暗中的环境,这会儿熄灭了手里的火光,身影便想一滴水墨,慢慢晕染进水盆中,再寻无迹。
月亮已经落下了树梢,在山洞中总觉得时间过得十分缓慢,不曾想竟然已经过了半夜,他们走出洞口,发现自己所出的环境就在那个陷阱旁边的杂草丛中,而那个山洞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有一个洞口,根本不会有人往这里走。
何闲故靠在石头上,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做不经意的往后扫了一眼,这二人如此轻易的就将他们放了出来,还丝毫不掩饰进去山洞的洞口所在,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有意为之?
他微微皱起眉头,转身又见福生郁郁寡欢的坐在一旁,心里越发没底,这个孩子一进来山洞,就跟撞了邪一样,乱七八糟的问些有的没的,还差点把那人惹怒了,惹怒了带路人,他们就出不来了!想着心里就一股火,刚想张嘴说他几句,就听路边上哗啦啦过来几个人,一个两个的举着火把,何闲故伸着头一看,乐了。
“大人!雷小姐!福生……”
“雷小姐……”
是衙役和雷家的人发现他们不见了,打着火把找人来了。
何闲故高兴坏了,也顾不上累,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来,挥着胳膊就说:“这儿呢!你大人我在这儿!”
那些人听见了他的回应,赶紧循声找了过来。
正当先走过来的,却是雷清远无疑,三个孩子总算是找到了靠山,所有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只听得哇的一声,三个影子就朝着他扑了过去。
“哥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再也见不到嫂嫂,再也见不到我侄子侄女儿了呢。”
笑笑把家里能说的人都说了一遍,哭的涕泪横流。
雷清远又好笑又无奈,这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可知道他在得知这丫头乱跑跑丢了时有多担心,恨不得自己当初没有去水潭,一瞬不瞬的时刻盯着她,这小丫头片子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怎么和他爹娘交代啊!
福生抽着鼻涕自己抹眼泪,铃儿抱着他和雷清远的大腿嚎啕大哭,他弯下腰,将铃儿抱起来,问她:“你哭什么。”
铃儿抹抹眼:“我,我看笑笑姐姐哭,我也哭……”
众人都被她逗笑了,笑笑也是破涕为笑,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
好容易安抚完三个孩子的心情,众人又聚齐了,便回到原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