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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仵作听的一愣一愣,接着脑中精光一闪,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猛的转过身,大喊一声:“不得了了,娘诶!”
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去了,他婆娘被撞的原地转了个圈,伸手没有拉住,就说:“你跑慢着,着什么急啊?”
张仵作回到县衙时,主簿刚洗漱完毕,捧着杯茶靠在门框上悠哉悠哉的品着清晨的凉风,猛不丁眼前晃过一个人,速度快的他只来得及一眯眼,就听叫张仵作的声音顺着风传来。
“遭了,遭了,没死……”
“没死?”
主簿喃喃说道,接着一怔:“什么没死?”
便捧着茶杯,匆匆跟了上去,正走到仵作房门口,就听里面一阵长出气的声音,张仵作松了口气,略带欣喜的说:“还好没丢。”
主簿甫一听他这话,也当真以为刘大没死,这会儿赶过来一看,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捧着茶杯便转过身,幽幽的又去了。
张仵作说的没丢,并不是确定刘大已经死了,他为了防止刘大苏醒以后自己走掉,一整天都守在仵作房里,可旁边的人一点生息都没有,全然不像一个还活着的人,而且,他惊讶的发现,刘大身上,已经开始了某种变化,出现了死亡以后才会出现的痕迹。
他拍拍自己头,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有些荒谬,便又拿起家伙,开始一点一点的研究,直到刚才,就着灯光,他恍然发现刘大左腋下似乎有一处痕迹颜色比较深,他初以为是尸斑,可仔细一看,又似乎不是,更像是生前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形成的淤青,因为伤的比较重,当时没有展现出来,现在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这种痕迹就越发的明显。
说到这里,张仵作长舒一口气,朗声道:“以我之见,刘大并非中毒而亡,我之前的查找方向出了问题,我一直在找一种毒药,能够无声无息毒死人的毒药,却没有去找假死药!”
“假死药?”
何闲故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是说刘大确实没死?”
张仵作摆摆手:“不是不是,他死是确实死了,只是不被是毒死的,他是中毒假死以后,被武功高强的人重击腋下,伤到了心脏,人浑身上下,心脏是最重要的地方,心脏一旦受创,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雷清远眼神一凝,当时如果这么说来,发现刘大死亡的那几个衙役都有问题,可是他们又不像知道什么的样子,难道是……
他们一直忽略了一个人。
雷清远就道:“去把当晚给刘大送过水的那个老衙役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话音未落,下面传来衙役的惊呼声。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有人劫狱!”
一个衙役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