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冉那双冷彻如冰的眼眸里盈满了星星点点得逞的精光,唇角的笑意渐深,“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沐浴露洗发水啥的。”
下一秒,浓稠的白色沐浴露就伴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清香流淌在了安德烈的手上,滑腻腻的,让他浑身不舒服。
气到面色铁青的安德烈:“……”
他强忍着心头那不断翻涌而上的怒意,极力地维持着一副平静如初的面容,声音突然间就变得寒冷如冰、令人瑟瑟发抖:
“ea(艾玛),你先出去。”
有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艾玛满目同情地瞥了一眼依旧伫立在原地的苏沫冉,只祈祷着安德烈千万不要对她做些什么。
紧接着,她就丝毫不敢怠慢地退了出去,“好的,先生。”
一阵轻微的关门声响过后,安德烈的唇角忽然噙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诡笑。
随即,他一边用西装里的口袋巾擦拭着粘乎乎的手,一边径直朝苏沫冉走来。
苏沫冉那双媚而不妖且又冷傲如霜的瞳眸里即刻间就涌现出一丝惊恐与不安来,连连后退,直至无路可退。
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强有力的推搡给扑倒在了柔软的席梦思上。
安德烈的身体狠狠地压了下来,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撕开了她那丝绸材质的睡衣,露出肤白如瓷的香肩来。
她不停地用双腿和双手踢打与拍打着他的身体,却终究还是无济于事。
恐惧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阴冷地攀爬上她的心头。
苏沫冉不由得开始害怕地发抖起来。
见她表现得如此抗拒,安德烈的嘴里意味深长地轻吐出一番暧昧至极的话语来:
“给我扔沐浴露和枕头,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嗯?”
然而仅仅是话音刚落,安德烈就一清二楚地看见了苏沫冉眼中那晶莹剔透的一片。
于是,他的瞳光不禁猛地一颤。
……她,哭了?
这个向来我行我素、冷艳强势的女人,居然会在他的触碰之下,展露出那最不堪一击的脆弱面?
对于日后的安德烈而言,今天的他一定是魔怔了,否则——
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在她泪湿了眼眶的水眸注视下,安德烈的眉头深深地拧结在了一起,眼底有一抹于心不忍的暗芒一闪而逝。
紧接着,他那张薄唇就道出了一番连他自己也不敢置信的话语来:“苏沫冉,随时随地都别忘了——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说罢,他似是有意无意地停顿了一瞬,旋即便支撑起身体,眼中划过一丝冰冷且又狠戾的寒芒,将一旁凌乱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语毕,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嘭”的一声关上门。
仍旧有些惊魂未定的苏沫冉:“……”
安德烈这个冷血的变态,居然真的没有动她?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竟也会有如此心软的一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