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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回到十分钟前,帝岛北门正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魔脉的引流工作。
忠土已经根据艾尔肯给的图纸撕开了魔脉所在地方的土地,埃思寇德和伯恩斯也制造好了一条冰与骨的混合河道。
魔脉触碰到这条通往地上的河道并无太大的排异反应,这令卡夫雷拉罗松了一口气。
毕症铁守在河道旁边,又踩扁了几个想要靠近河道的类人体。
“还要多久啊?这些蚂蚁没完没了的。”毕症铁管这些类人体叫蚂蚁,也对,和他那巨大的身形相比,确实有种蝼蚁之感。
“马上。”卡夫雷拉罗示意士漏晗加快些进度,士漏晗会的魔法很多,其中一个便是加快流体的移动速度。
魔脉顺着冰骨河道快速奔向鬼食蝉,那种强大的魔力波动令得几人毛孔大开,脊柱上方更是有着一股寒意挥之不去。
鬼食蝉也感觉到了危险,但是它并没有学会后退,它只是低声地嘶鸣着,越来越多的类人体听到嘶鸣后开始冲向河道,但是都被忠土的魔法困在了大地之上,动弹不得。
魔脉距离鬼食蝉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了,塞德。悲突然一阵恍惚,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连带着肌肉都在颤抖,他拼命地跑向冰骨河道,右手化作一道木刺洞穿了河道,又化为一把木刀砍断了河道,而他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你疯了?”士漏晗看向断裂的河道和地面上沙沙作响的魔脉,惊叫道。
“快断开河道!”卡夫雷拉罗看见了不断流入大地的魔脉,这么下去,这里的土地都会被魔脉吞噬,他们几个也无法幸免,“控制住他!”
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耗子终究不是猫。
毕症铁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反应确实迟钝。他大步向塞德跑去,一个大跳步,在空中对着塞德轰出一拳。
“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毕症铁,典型的马后炮发言。
塞德的面部表情呆滞,他本来就没法通过眼神传递信息,现在的样子更是和个木偶一样。他的身体左右摇摆,面对毕症铁的一拳只是一个转身再向上一跳就避了开来。
他这一跳竟有十米左右的高度,完全不符合常理。塞德在半空中一个踢腿,毕症铁竟倒飞出去了十几米。
卡夫雷拉罗的飞刀终于还是到了,塞德没有闪躲,依旧只是左右轻微地摇摆着身子,那些飞刀却并没砍到塞德,砍到的似乎只是虚影。
“你到底是谁?”卡夫雷拉罗意识到了现在塞德的可怕,但这似乎并不是那个他认识的塞德。
塞德没有回话,他的心脏继续拼命地跳动着,卡夫雷拉罗甚至能看到他的胸口一凸一凹地运动着。
忠土的魔法到了,几条土龙盘旋着袭向塞德,塞德只是伸出右手,化拳为掌,几条土龙就在他的掌前崩溃成了土块,撒在地上。
塞德继续左右轻微地摆动着身体,毕症铁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幻影,下一瞬间,毕症铁发现自己的视野里只剩天空,他抬起捂在腹部的右手,那是血。
帝岛十四守,守护帝岛的最强者之一,竟然连自己被击伤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