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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千辛万苦,这些词汇似乎都不足以形容王可依这几天的经历。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形容词。
“出尘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大概是王可依这段时间里哭得最放肆的一次了,她死死地抱着白出尘,甚至都没注意到白出尘被勒得有些难受。
白出尘不停地用双手抚着王可依的后背,眼里的泪花也止不住地泛了出来,从毛毛雨逐渐变成了倾盆大雨。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白出尘这话也不知是和王可依说的还是和自己说的。
欧阳冀祈站在两个人的旁边,有些尴尬,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好。
王可依就这么哭了十分钟,才勉强止住了泪水,抽噎着松开了白出尘,对白出尘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对不起,我,我……”
“没事儿,我明白。”白出尘帮王可依理了理头发。
“那个……”欧阳冀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哦,对了,我忘了介绍,这位是……”白出尘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没介绍两个人互相认识。
“额,我觉得这个不着急。”欧阳冀祈打断了白出尘。
“哈?那什么着急?”
“那个,”欧阳冀祈指了指帝岛北门的方向,“那个比较着急吧。”
“啊!鬼食蝉……”王可依顺着欧阳冀祈指的方向看去,尖叫了起来。
“鬼食蝉怎么了?”白出尘边转身边问道,然后就看见了她害怕看到的一幕,嘴巴张在那里,忘了合上。
帝岛北门就像是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它的嘴巴大开着,只不过是被外力强行打开的,鬼食蝉就是鸟嘴中的那条巨虫,撑得鸟喙无法合拢。
鬼食蝉攻破了北门,正在向帝岛内部前进。它的腹部和尾部探出了上千张血盆大口,不断吞食着路上遇到的一切障碍。
“什么时候……”
“大概十分钟前。”
“啊?就是说在我们哭的时候……”
“嗯,对,没好意思打扰你们,我怕你们哭得更厉害,哈哈。”欧阳冀祈干笑了两声以缓解尴尬。
她作为一名不死族的后代,现在竟和两名人类混在了一起,这个尴尬还真不是笑声能够缓解的。
又是一个十分钟前。
塞德从媞鸸溻的手里又接过了一只眼睛,很暴力地塞到了自己的右眼眶中,那是诺兰德的那只血双瞳。
那只血双瞳和普通的血双瞳明显不太一样,它像是有生命一般,现在的它就像是鱼归大海,卡夫雷拉罗和忠土几人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欢呼雀跃,这种感觉实在奇怪。
蒂芬塞尔终于握紧了手中的死黑色镰刀。
“慢死了,小爷我等的都不耐烦了。”
塞德开始慢慢适应了自己的新眼睛,他冲蒂芬塞尔勾了勾手,示意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