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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西部,羊角槭。
这里是很多事情开始的地方,也注定是不少真相大白的地方。
艾薇沃特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了,她离开火雨加莎几人,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再见一见那个将自己摆上棋盘的棋手。
周围羊角槭树的树根不断生长,在她的面前组成了一个木质圆桌和一把木椅。
艾薇沃特没有坐在那把木椅上,而是自己用魔法在木椅的对面造了一把水椅,端坐其上,环视周围,她知道他要来了。
她有些担心火雨,虽然她们二人一见面就吵闹个不停,但是火雨对她而言真的是十分重要的存在。水火虽不容,但没了火,水也少了些存在的意义。
好在火雨虽然神态憔悴,但与那时哭得要死要活的火雨相比,现在的火雨明显成长了不少,她变得更加坚强。艾薇沃特这才敢把火雨放心交到加尔孔和加莎的手里,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一个颤颤巍巍的老者拄着拐杖从一棵羊角槭树的树干中走了出来,老者咳嗽得厉害,病入膏肓似乎不足以说明他身体的虚弱程度。
“啊咳咳,你一个人来的?”老比尔缓缓坐在了那把木椅上,动作之慢有一种画面定住了在一帧一帧播放的感觉。
“我还没想好这事儿应该告诉谁。”艾薇沃特想了半晌,才回复道。
“青出于蓝,咳咳,而胜于蓝,”老比尔把拐杖立在了地上,“你已经比你的师父强了。”
“鞠芷桐前几天见到了我,她和我说了很多,但是那些个我师父对于神族和整个世界的猜测我早已洞察,真正震撼到我的是别的一句话。”
“什么话?”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师父说,”艾薇沃特停了半晌,才道,“我师父说,我不止是他的徒弟。”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确实与众不同,咳咳,你师父是为了确保他能,咳咳,能把换脑前的猜测和想法准确无误地传递给你。”老比尔道出了真相,艾薇沃特不太意外,她大概猜出了事实。
“我知道,”艾薇沃特这两天把很多事情串联了起来,一切都愈发明了,“但我还是不如我师父。”
现在的她比媞鸸溻和苦楝公主还要厉害,不是用魔法,而是纯凭大脑,她就如同开了上帝视角一般。
“连这你也,呼咳咳,你也猜到了,”老比尔拿出一块手帕堵上了嘴,他瞟了一眼,帕子上都是血,他趁艾薇沃特不注意,擦掉了嘴上的血迹,把帕子放回了兜里,“地蛇雷雷他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节奏。”
“节奏?”
“鞠芷桐说,不,我师父他说,节奏不对,”艾薇沃特拿手指敲了敲木桌,节奏忽快忽慢地敲着,“万事万物都有其运行的固定节奏,但这两个月,有的事情就跟被按了快进键一样。”
“抱歉,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任由,咳咳,事态正常发展,我可能就等不到今天了,我只能推波助澜。”
“太多的东西存在疑问了,我师父又是个停不下思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