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哑然，半天没明白过来，良久才道：“助理？这个，她以前是做，是......”
楚倾歌点点头，不置可否，“是，我知道，她是销售陪酒的，但是现在她就是来给我做助理的啊。”
这件事她提前跟付兴彦沟通过了，是可行的。
付兴彦表示原本就要给她配一个助理，不过她自己找了，自然就是不用了。
“那，那好吧......”芳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有再说什么了。
李佳清不想再做以前的行当，这是楚倾歌专门给李佳清安排的。
“倾歌，你千万不要和芳姐闹起来啊！她在jk做的时间不短了，人脉很广的。”上了楼，李佳清这才说道。
楚倾歌点点头，“我知道。而且芳姐人不坏，我为什么和她对着干啊？”
说完，她看了看表，笑道：“马上到时间了，你去看看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没，顺便去催催她们。”
今天是周末，来的人会比较多。
光是楚倾歌这边接到的订单几乎就能坐满三楼。
订单是三楼的客服接的，刚刚到了楚倾歌手里，刚才被芳姐一打岔楚倾歌没看完，现下再看，楚倾歌眼神停顿了一下。
因着这个额地方特殊，所以来预约的基本都是某些大老板的助理或者秘书。
就在订单的最下面一行，楚倾歌看到了“方琮”两个字。
楚倾歌看着，不由得失笑。
还真是冤家路窄。
才偷了他公司的机密，那天拐走了他儿子，今天就要在这儿相见了么？
其实要是不见也容易的很，只要躲着点，楚倾歌也不用每个包厢都去。
华灯初上，jk里头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楚倾歌惦记着今天叶寒臣可能会来，有什么事基本都交给李佳清去办了，自己在办公室看东西。
九点多的时候，有个销售风一样闯进了楚倾歌的办公室。
楚倾歌定睛一看，是vivi。
这是三楼之前的销冠，据说慕她的名儿来的人很多，她认识的老板什么的也多。
只见她小跑进来，一脸的泪痕，看着像是受了欺负。
“老大！a1的客人我应付不了，太过分了！”vivi哭的梨花带雨好不伤心，楚倾歌一挑眉，“怎么了？”
vivi抹了眼泪，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开始卸妆，“我刚进去就说不要我，要一个戴帽子的女的，说是差不多一年前来这儿，碰到过一个穿黑裙子戴黑帽子的女的。”
楚倾歌太阳穴微微跳动了一下，有些头疼。
那边vivi还在义愤填膺，“什么那样的女人啊？之前我根本没见过啊！然后他们就让我说说有什么酒，我一一的说了啊，他们就自顾自说自己的，根本不理我！然后我想走，又不让走！”
楚倾歌差不多知道，这些在三楼的小姑娘，都是有自己固定的客源，基本不靠陌生客人。今天vivi算是碰上茬了。
“我去看看吧。”
而且今天这些人，貌似是来找自己的。
楚倾歌给vivi放了半天假，让她先回去了，自己到换衣间简单收拾了一下。
和当时差不多的装束，楚倾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名的笑了一下，笑容有些无奈，有点淡淡的厌倦。
她和之前一样，戴上了帽子和面具，去了a1包厢。
一推门，原本还有些说话声的包厢安静了一瞬。
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到楚倾歌的一瞬间就愣住了，良久才笑着过来拉楚倾歌的手，“哎哟，好久不见啊！”
楚倾歌对这些人完全没有印象了，貌似是之前自己陪过的客人。
“真是，我们都不是本地人，上次来谈合同才来这儿玩，我就一直记得你。”男人色眯眯的目光在楚倾歌身上来回逡巡。
楚倾歌勾唇一笑，笑容魅惑，“怪不得呢，我说没印象了。您贵姓？”
那男人见楚倾歌不记得他，也不恼，笑呵呵的道：“姓蒋，姓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