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犯贱?
叶寒臣也真是好意思说。
“您说的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哪里犯贱了?我可没有在被你开除后,再去求您一次吧?”
楚倾歌说着,还坐的近了些,给他倒了一杯酒,放了一块冰,加了一片柠檬,“尝尝?”
像是嫌她脏一般,叶寒臣连靠近都不想靠近那杯子,眼神阴鸷冰冷,“别靠近我楚倾歌。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
那一瞬间,楚倾歌像是听到了自己心痛了一下的声音。
她自嘲的笑了,还真以为不会再因为这个男人而有任何动容了呢。
“叶总,是你当年送我进了那个地方,也是你开除了我。你要知道,我想找个高薪的工作,不容易。”楚倾歌淡声说着。
gh的保洁是业内工资最高的保洁,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楚倾歌选择去gh的原因。
别的工作她都做不了,因为她有案底。
“难道我不该把你送进去?”叶寒臣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楚倾歌嗤笑一声,点点头,“是,您做的对。”
他是叶氏集团的总裁,叶家最优秀的继承人,他能有什么错的?
楚倾歌喝了那杯酒,将杯子放到了桌上,站起了身,“叶总,您慢慢玩,我先走了。”
看着楚倾歌离开的背影,叶寒臣忍不住咬牙。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之前才拐走了叶敬轩,现在又敢这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真是......
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叶寒臣猛地站起身,黑着一张脸出去了。
过了一个拐角,叶寒臣看到楚倾歌进了卫生间,干脆在门口等她。
点了一根烟,叶寒臣在烟雾缭绕间,突然回忆起自己刚和楚倾歌结婚之后那一段时间。
她天天都会做好饭,然后在家等他。
每天的晚饭时间,就是楚倾歌给自己打电话最多的时间。
那时候他觉得很烦,就让楚倾歌不要再给自己打电话,于是楚倾歌换成了发短信。
反正楚倾歌从来都不用家里的佣人,自己的衣物从来都是楚倾歌自己亲手洗的。
叶寒臣那时,只觉得她烦,但是如今想起来,却有点不是滋味。
如今的楚倾歌,完全没有以前的样子。
他一点都找不到了。
一支烟快抽完的时候,楚倾歌出来了。
看到他在门口,楚倾歌愣了一下,取下了自己的帽子,银色的面具在昏黄的灯光底下显得格外神秘。
叶寒臣在这儿干什么?
“有事?”楚倾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道。
叶寒臣皱着眉头,把楚倾歌上上下下整个审视了一遍,冷声道:“楚倾歌,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
楚倾歌一挑眉,像是听到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叶总,您现在是意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句话的呢?”
叶寒臣被噎了一下,脸色顿时难看了,“就当是替你父母!他们要是知道你再这样的地方,会怎么想呢?”
“叶总,真是好笑,你能来,我就不能来?那您又是来干什么的?”楚倾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寒臣,言辞犀利。
叶寒臣发现自己一碰到楚倾歌,情绪极其的不稳定,比如现在,他恨不得将楚倾歌拽出这个地方,“我来这儿是消遣的,你呢?”
“那我比你高贵的多,我来这儿,是赚钱的。”楚倾歌抬起下巴,笑容魅惑勾人,“如果叶总愿意给我钱,我也愿意服务叶总的啊。”
看着叶寒臣越来越难看的表情,楚倾歌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讥讽表情古怪,“叶寒臣,你不会想要说,你现在看到我,觉得后悔了,觉得对不起我?觉得董小雅不好,要爱上我了?”
说这话的时候,楚倾歌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但是她面上还是一副妖娆的样子,“叶寒臣,别逗了。”
叶寒臣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冷笑道:“楚倾歌,别太自作多情了。我还是厌恶你,我常常想,为什么当初没有让你多关几年,让你这么快就出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