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叶寒臣手底下办事的人一般在一些不能见人的文件上留下的，都是名称缩写，就是这样的数字。
楚倾歌专门偷偷的了解过，这几个数字，就是秦之恒。
“秦之恒，是他。”楚倾歌合起了眼，靠到了沙发靠垫上。
药，是秦之恒去亲自买的，楚倾歌不信秦之恒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人，更不信他买了这个药是为自己所用。
除了是给叶寒臣，楚倾歌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一切都，明了了？”小陈有些不大明白，因为他不认识秦之恒这个人，却知道此时气氛的凝重，“结案了？”
楚倾歌冷笑，“是啊，结案了。”
现在完全可以确定，就是叶寒臣，了结了方琮。
“方琮的命的确是被叶寒臣给了结了的，除了他，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谁能要了方琮的命啊？”楚倾歌慢慢说着，语气之中都是嘲讽，“我早该想到的，我······”
孙知看着她，有些担忧，“倾歌，你先冷静，这件事我们还不好说，或许还有别的隐情。”
楚倾歌没法想象，如果不是为了灭口，叶寒臣为什么要了结一个陪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命，如果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又怎么会这么不顾惜一切，只是瞒住自己？
“交到警方那里，可以立案么？”楚倾歌看起来的确是冷静了一些，但是说出的话却是越发的没有章法，“我找到了杀害豆豆的凶手，只要警方愿意，这一切都可以查到的！”
“倾歌！”
孙知几乎是有些无可奈何的喝止住了楚倾歌，“现在一切都没有定论，如果不把尸体按时送回去，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呵，你以为叶寒臣没有发现，我们把方琮的遗体偷走了？你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楚倾歌挑眉，站起身来，“他根本不觉得我能查出什么来！”
孙知一时间有些茫然，“医院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甚至没有人再进过那个地方。”
“是叶寒臣封锁了消息。”楚倾歌冷冷的说着，“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不在乎，觉得我即使查出了什么，也拿他没有办法。”
楚倾歌说完，仿佛已经决定了一般，“与其如此，不如让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抖落出来，拼个鱼死······”
“行不通的。”小陈此时突然发话道，“这个药使用，在国际上，是合法的，只要病人愿意，签署了同意书，有合法医生，都能注射。”
孙知也慢慢冷静下来，“倾歌，你觉得，叶寒臣办不到哪一样？”
楚倾歌眼中的光慢慢消失了，只剩下了一片灰烬。
是啊，他什么办不到？
“怎么办，难道豆豆······”
孙知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道：“倾歌，即使我，并不喜欢叶寒臣这个人，但是有一点我敢说，以他对轩轩的疼爱，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有些事，可能是你想错了。”
“怎么不会？”楚倾歌被激出了眼泪，“怎么不会！他曾经对我怎么样，一桩桩一件件难道都不存在么？”
孙知残忍而冷静的点醒她，“那个时候他不爱你。”
楚倾歌怔住了。
是啊，那个时候，叶寒臣不爱她。
“所以倾歌，我希望你冷静一点，不是让你完全相信叶寒臣，而是让你想清楚，有些事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怀疑错了人？董小雅的话不可信，她才是那个真正伤害了你的人。”
孙知的话重重的砸在了楚倾歌心上，让她手足无措。
难道自己一直都是错的？
小陈看不下去了，道：“倾歌，虽然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孙知说的没错啊。”
“虎毒还不食子，那个人，应该干不出这样的事儿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