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子,钱公子?”可容喊了两声,钱禀成终于回过神来:“啊?你说什么?”
“没事,这次之后就两清了,以后还请钱公子不要打扰了。”可容一番话说的很是客气。
但是钱禀成不喜欢可容这样的语气,这么客气就像是自己始终都是个陌生人。
“可容,你在这里待一会不要乱跑知道吗,我待会就回来找你。”叶刀看着外面的信鸽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可容很是乖巧:“嗯。”
“她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回来收拾他。”叶刀放了狠话就出了百香楼。
就剩下了钱禀成和可容两个人了,钱禀成觉得这是个机会,可容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有了叶刀的话,也就放心了不少。
“啊……不知道可容姑娘平时都做些什么?”钱禀成看着对面的可容开口道。
“做饭。”可容回答的利落干脆。
每日可以做不同的膳食和糕点给叶姐姐,这样也让自己感觉到自己是有存在的。
但是大少爷钱禀成似乎有点不一样的想法。
“你跟着七王妃就做的是如此粗鄙之事!”钱禀成震惊。
本以为七王妃是拿她当胞妹,没想到在王府就做着这样的事情!
气愤的钱禀成一心只想要为可容打抱不平,但是却没有注意到已经很生气的可容。
“在钱公子的眼里,做饭就是如此粗鄙的一件事情吗?”可容压着心里的火气问道。
钱禀成义正言辞:“你是女子,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可容的前半生过的并不圆满,甚至是颠沛流离,所有的苦难都像是一把刀,在这样的繁华的环境下,时不时的就会像是戳在她的心脏上,告诉她,你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
现在被血淋淋的指出来,可容强忍着自己的颤抖说道:“钱公子自然不会了解我们这种人是怎么活下来的,就像是我也不懂钱公子是如何在这皇城之中呼风唤雨的。”
“不是……”钱禀成感觉到可容的情绪,反射的想要解释道。
可容抢过话头继续道:“钱公子不必解释的,两清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必再有交集。”
钱禀成更是手忙脚乱了,这么严肃而又不留余地的说出这番话,让他的心里很是不安。
“菜来了!”小二将菜一道道的摆上来,打断了想要解释的钱禀成。
等到包厢之中又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可容已经恢复平时的安静,甚至是冷漠。
钱禀成想要再说点什么可是可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可容吃着盘子里的菜没有一点胃口,随便吃了两三口就开口道:“我吃完了,谢谢钱公子的招待。”
走到门口的可容被钱禀成高大的身影拦住。
“你还想做什么?”可容防备的向后退一步,心里的酸楚已经要压抑不住冲出来了。
钱禀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但是现在就是再傻他也明白可容是生气了。
“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让你不高兴,但是我都要和你道歉……”
“不必了,钱公子高高在上,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高攀得起的。”可容说的疏离又冷漠,决绝的转身就开了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