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伸手,肯德拉皱起眉头。
什么东西?她只是想撑一下地面方便站起来,但不想摸到类似羽毛的物体。
肯德拉扯了一下没能把羽毛拉上来,抖抖手,加大力度。
“嘶……”疼痛的呻吟顿时在墓内回响。
肯德拉只觉得后背肩下的肩胛骨随着她刚刚的拉扯仿佛要离身一般。
千万别正中自己猜想啊!
忐忑,不安,肯德拉只能尽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重地呼吸过后,她侧下头去看向自己的身后。
这……
肯德拉整个脑袋都空白下来了。
长久地,她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将近二十年对世界的认知轰然倒塌。
翅膀,一双纯白的翅膀长在自己背后,这怎么可能?
这些年,她并不是没见过超能力者。
大都会的媒体隔三差五就能拍到超人拯救失足离家的小猫,或者波士顿媒体报道神奇女侠痛揍了某个极端的女性歧视者,她怎么也能在不经意间瞥上几眼用这超级英雄的无聊游戏报道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但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一切就匪夷所思了。
翅膀啊,货真价实,用劲一扯就会弄疼自己的翅膀长在了自己身上。
短短一分钟,肯德拉经历了两次的情绪波动,但前一次仅仅是惊讶,但这一次她只觉得浑身发寒。
死寂。
肯德拉无声音地站起来,看一眼石棺,又看向一直沉默着的哈立德。
沉默,是此时两人最好的止痛药。
但任何的药物都有药效期,几分钟之后肯德拉对面部表情已恢复平静的哈立德开口:“就算有翅膀,我也不是天使,对吧?”
“不,施拉。”哈立德的声音有些咽哽,右手微微伸出,犹豫几秒又垂下。
有些话,藏了很久他仍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如果自己没有受之前在东京的世界军中央司令部时看过的两人虚影出现在这间墓室影响而带她进来,那么肯德拉也就不会背负这样一双奇怪的翅膀吧?
听到哈立德叫自己另一个名字,肯德拉怅然若失,有些事发生了,改变不了。
“哈立德,还是叫我肯德拉·桑德斯吧!”顿了一下,肯德拉摇着道,“老实说,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这双翅膀它……”
“是荷鲁斯,他说这是对你的恩赐。”哈立德自责地解释。
“古埃及那个天神?”
哈立德苦笑一声,吃力地挪动嘴角:“是啊,肯德拉,接下来我也要去接受属于我的诅咒了。”
说罢,哈立德就向纳布的石棺走去,无奈而坚决,沉重的步伐使得裤角摩擦出沙沙的轻响。
肯德拉已遭受诅咒,该到他了!
在肯德拉眼里,此时哈立德的背影从未有过的厚重,让她在这冷清的墓室感到一丝温暖。
“等等,哈立德,我们去找肖恩·林,也许他会有办法。”肯德拉叫住向石棺靠近的好友。
“不,肖恩·林他是个骗子。”</div>